於正虎剛接通電話，鄭觀途便迫不及待地開口：“於主任，鑑定結果出來了嗎？”
“鄭總，我正準備給你打電話呢。”電話那頭的於正虎帶著笑意，語氣篤定，“鑑定結果出來了，你和那個小女孩存在親生血緣關係，她就是你的女兒！”
短短一句話，瞬間讓鄭觀途渾身僵住，整個人徹底怔住。
真相轟然砸落，他才幡然醒悟。
這麼多年，他始終錯怪了他前妻。
從未出軌的人是他前妻，真正背叛婚姻的人從頭到尾就只有他。
萬般愧疚瞬間填滿他的心口，壓得他幾乎喘不過氣。
“鄭總？你還在聽嗎？”
於正虎的聲音將失神的鄭觀途拉回現實，他強壓下心底的洶湧情緒，沉聲回應：“在聽，辛苦於主任了。”
“那我現在把鑑定報告的電子版發給你。”
“謝謝。”
說完這兩個字，鄭觀途徑直結束通話了電話。
他癱坐在辦公旋轉椅上，久久未動。
沉默了許久，他才鼓起勇氣撥通了姚雪的電話。
“喂。”
聽筒裡傳來姚雪清冷疏離的聲音，鄭觀途眉心微皺，如實開口：“林艾萌是我們的親生女兒，姚蓓蓓才是林耀和丁瑤的孩子，當年是在醫院那邊抱錯了。我打算約他們夫妻倆見一面，商量後續的事宜。如果你沒有意見，我今晚就約他們一起吃個晚飯。”
話音落下，電話那頭傳來一聲綿長又無奈的嘆息。
鄭觀途猜不透姚雪嘆息的緣由，心頭的鬱結愈發濃重。
這場荒唐的誤會里，他是徹頭徹尾的罪人。
如今他唯一的念頭，就是想盡辦法彌補過錯。
短暫的沉默後，姚雪的聲音再次響起：“你定好時間告訴我，我好跟星杆檯球那邊請假。”
“你不用再上班了，”鄭觀途立刻接話，語氣帶著幾分懇切，“往後你和孩子的所有生活費，都由我來承擔。”
“不用。”姚雪乾脆利落地拒絕，語氣淡漠又堅定，“我手腳健全，能養活自己，不需要依靠任何人，尤其是傷害過我的人。”
鄭觀途語塞，頓了片刻才低聲道：“那……先這樣，我先聯絡林耀約時間。”
嘟……嘟……
冰冷的結束通話聲響起，鄭觀途沒有遲疑，立刻撥通了林耀的電話。
除了說清楚他和林艾萌有血緣關係以外，他還約林耀晚上五點半在觀嶽餐廳碰面詳談。
掛完電話，他盯著電腦螢幕出神，滿心想著的都是如何彌補姚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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