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安盯著照片端詳片刻，當即點頭：“沒錯，就是這個小夥子！”
得到保安的確認，丁瑤的心瞬間沉到了谷底。
週六偶遇小丑時，她特意仔細觀察過四周，篤定自己沒有被人跟蹤。
如今看來，定然是王立凱精進了跟蹤手段，才讓她毫無察覺。
這個念頭猛地竄出，讓她心頭一緊。
這是不是意味著，警方已經盯上小丑了？
如果真是這樣，恐怕用不了多久，小丑就會落入警方手中。
小丑一旦落網，她和許麗蓉，也勢必會被拘捕。
思緒及此，她滿臉愁雲，心頭像是壓著一塊巨石。
她對著保安勉強扯出一抹笑意，輕聲道：“謝謝阿叔。”
說完，她轉身徑直離開。
原本她打算去萬達廣場四樓吃一碗拉麵，可此刻滿心焦慮，早已沒了半點胃口。
走到路邊，她抬手攔下一輛計程車。
坐進車內後，她直接讓司機開往豪恩大廈。
抵達大廈附近，她在便利店買了麵包和牛奶後，便徑直走進了大樓。
董事長辦公室內，她坐在沙發上，機械地咀嚼著簡單的午餐。
縱使毫無食慾，可空腹難耐，她只能勉強墊墊肚子。
堪堪吃下半個麵包，她便拿出手機，撥通了人事部現任主管呂妙玲的電話。
電話接通，丁瑤語氣溫和，帶著恰到好處的笑意：“呂主管，我是丁瑤，你現在忙嗎？”
“不忙。”電話那頭的呂妙玲語氣輕鬆隨和，“我剛吃完飯，正在小區散步，丁助理有事儘管說。”
聽著對方客氣的口吻，丁瑤緩緩開口，刻意拿捏著分寸：“是這樣，今早有個陌生人來找我。我不認識他，看他的樣子，應該是不清楚你已經調去人事部了，甚至連你的模樣都不知道。他一進辦公室，就把我錯認成了你。我猜，他應該是別家公司的下屬。”
說到這裡，丁瑤立即停住。
她不再多言，故意勾起呂妙玲的好奇心。
電話那頭沉默了十餘秒，呂妙玲的聲音才緩緩傳來：“然後呢？”
“他遞給我一個信封，裡面裝著一張銀行卡，還特意囑託我日後多多幫忙。”丁瑤語氣平淡，卻字字誅心，“對方想得特別周全，還在那張卡上還貼著六位數的取款密碼。我起初還有些疑惑，轉念間便想通了其中關係。你之前擔任董事長助理，在豪恩集團位高權重，僅次於董事長。集團的大小動向，核心機密，你都能第一時間接觸到。這些機密資訊，在外人看來價值千金，你應該是悄悄轉手賣給他們了吧？”
“丁瑤！你別胡言亂語！”呂妙玲瞬間厲聲駁斥，“我從來沒有做過這種事！”
“呂主管別急著動氣。”丁瑤依舊笑意盈盈，語氣卻帶著一絲敲打，“董事長助理本就是個極度敏感的崗位，身處其中，難免有人會把持不住，這很正常。”
“你這就是指桑罵槐！認定我洩露了公司機密！”呂妙玲的語氣愈發惱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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