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
謝臨洲避開我的眼睛。
“她答應會立刻刪除檔案。”
“當時沒有產生實際損失，我認為沒必要毀掉一個學生的前途。”
周院長氣得聲音發抖。
“沒有實際損失？”
“絕密資料被完整下載，在你眼裡叫沒有損失？”
調查員再次敲下回車。
那通電話結束五分鐘後，謝臨洲向系統提交了一份處理意見。
異常訪問，判定為誤觸。
無需追查。
更諷刺的是，第二天上午，他還以競賽準備為由，替宋晚申請延長了三個月的臨時許可權。
許可權等級，比原來更高。
大屏的冷光落在謝臨洲臉上。
他再也說不出自己毫不知情。
我看著他，忽然明白了一件事。
三年前，他不是沒有站在真相面前。
他只是覺得，一個素未謀面的成果所有者，不如宋晚的眼淚重要。
“謝臨洲。”
我輕聲問他。
“你當時知道被下載的是什麼嗎？”
他沉默很久。
“知道是未公開的材料專案。”
“那你知道資料一旦洩露，原作者會遭遇什麼嗎？”
“我以為檔案會被刪除。”
“你沒有檢查。”
他嘴唇動了動。
無從反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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