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把所有問題問完,那張實木桌案己經徹底報廢了。
【心理評估完成。嫌疑人燕北寒綜合分析結果:自戀型人格、偏執型障礙、暴怒傾向。建議進行不少於三次的心理干預治療。】
我看著這個結果,感覺自己的命又短了幾年。
“問完了?”燕北寒站起來,冷冷地看著我,“結果如何?”
我張了張嘴,想了想還是決定說實話:“王爺,您……需要做個心理治療。”
“心理治療?”他皺眉,顯然沒聽過這個詞。
“就是……調整一下您的情緒問題。”
燕北寒盯著我看了幾秒,突然笑了。那笑容看得我頭皮發麻,像野獸露出獠牙。
“江晚晚,”他念著我的名字,每個字都像是在磨刀,“你是第一個敢這麼跟本王說話的人。”
說完他轉身走了,留下我和趙明遠站在原地,還有滿地碎瓷片。
趙明遠從地上爬起來,一把揪住我的衣領:“江晚晚!你是不是瘋了!你審攝政王?你知不知道這是什麼罪?”
“我沒審他啊,我只是做了個心理評估……”
“心理你個頭!”他氣得臉都紅了,“攝政王什麼脾氣你不知道?他沒當場砍了你,算你祖墳冒青煙了!”
他鬆開手,狠狠嘆了口氣:“你給我記住,這個案子的結果要是處理不好,我就第一個辦了你!”
我站在原地,看著他氣急敗壞地走掉,腦子裡只有一個想法——
這案子我該怎麼辦?
系統突然跳出一條新提示:【案件關鍵人物出現:顧三爺。建議調查京城地下賭場,以獲取更多線索。】
顧三爺?我覺得這個名字有點耳熟,好像在哪兒聽過。
想起來了,府衙裡那些老捕快喝酒時提過他,說他是京城的地下皇帝,手眼通天,連趙明遠都怕他三分。
這個人和攝政王府的管家被殺案有什麼關係?
我還沒來得及細想,就看到一個穿著青色長袍的年輕女子走了過來。她大概十八九歲,五官精緻,但眼神很冷,好像整個世界都欠她錢。
“江捕快?”她開口,聲音清淡得像涼白開,“我是柳如煙,刑部派來的法醫。”
法醫?女的?
她似乎看穿了我的想法:“我不在乎別人怎麼想。管家屍體我己檢查完,有幾點發現。”
她拿出一張紙,上面畫著屍體示意圖:“第一,管家死前曾喝過酒,但酒裡沒有毒。第二,身上的傷是死後造成的,真正致死的是後腦勺的重擊。第三……”
她頓了頓:“他臨死前,手指在地上寫了兩個字。”
“什麼字?”
“賭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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