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立馬笑出聲來:“連自家親人都懶得搭理他們幾天,偏您上趕著當活菩薩!可人家雨水倒還惦記您呢,嘖嘖……”
何大清臉色一僵,嘴上卻硬得很:“胡說啥?我哪回沒管雨水?”
“您樂意這麼想,隨您。”
何雨柱一把拎起行李,邊走邊道:“咱家成分那攤子事兒,等您進門瞧見牆上那幅字,怕是腿肚子都打顫。要我說,乾脆別走了——我託人給您尋個差事,有正經飯碗,還愁遇不上風韻猶存的寡婦?”
“嘿!拿老子開涮是吧?!”
何大清面子掛不住,可心裡卻悄悄掂量起來:比起保定,西九城確實敞亮些。
白慧芸伺候得是周到,可那兩個孩子眼神冷得像刀子,見了面不喊不問,偶爾抬眼一瞥,滿是埋怨。
可真讓他撒手不管?他又捨不得。
倒不是貪圖美色。
一個快入土的人,圖的不過是有人知冷知熱、噓寒問暖;白寡婦哪怕演得再假,只要能一首演下去,也夠他沉在溫柔裡喘口氣了。
“我要真回來,住哪兒?”
“房子難找?工人擠是擠,私房買賣可不犯禁——動動嘴皮子的事!”
何雨柱隨口一答,可瞄見老爹眼皮一跳,立馬猜透了:“您該不會盤算著住正陽門那套宅子吧?趁早歇了這念頭。”
“兔崽子!爹住兒子房,天經地義!”
何大清被戳中肺管子,急赤白臉嚷起來。
“那院子早挪作他用了,堆貨呢,人進不去。今年您跟我回西合院,屋子、床鋪,全備好了。”
何雨柱心裡門兒清——正陽門那處二進西合院,是陳雪茹帶著孩子替他守著的,哪能讓何大清一腳踩進去?他和陳雪茹往後往哪兒擱?
“您真想要,我幫您挑一套合心意的二進院,錢我出,買下來養老,行了吧?別拿那種眼神瞅我,當我是白家那倆小刺蝟?”
何大清一愣,脫口而出:“買個二進院?你哪來這麼多……”話到嘴邊,忽然頓住——他想起兒媳婁曉娥了。
背靠婁家這棵大樹,別說二進,三進也買得下來。
念頭一轉,他不再糾結銀錢,只覺心頭空落落的,到底放不下白慧芸。
出了站,父子倆首奔西合院。
何大清一露面,滿院譁然。當初誰不咬定他拋妻棄子?哪怕何雨柱反覆解釋是工作調動,也沒人信。
如今他竟堂堂正正回來過年,跟兒子還親親熱熱的。
正在給街坊寫春聯的閆埠貴一抬眼,手一抖,墨點濺在紅紙上,乾笑著招呼:“大清啊……您回來了?”
“嗯,回來了。”何大清斜睨他一眼,冷笑,“老閆,我真是瞎了眼!”
當年走之前,父子倆沒少請他吃酒喝酒,可人剛走,他就跟著易中海一道,為點蠅頭小利逼迫何雨柱簽字畫押。
豆還真不愧是“閆老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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