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他一首看不懂的詭異花紋，在暗光下若隱若現。
陳飛的瞳孔微微一縮。
花紋的邊緣，比之前多了一瓣花瓣狀的紋路。
他分明記得，昨天還沒有。
他凝神細看，那瓣新紋路的邊緣似乎還在極其緩慢地蠕動，像活物一樣，朝著某個方向生長。
陳飛的後背竄起一層寒意。
就在這時，洞府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陳飛！”是蕭炎的聲音，語氣比平時急得多，“出來！執法堂的人來了，要帶你問話！”
陳飛立刻把令牌塞進懷裡，起身開門。
洞府外站著兩個面生的灰衣弟子，表情刻板，腰間掛著執法堂的黑鐵令牌。
他們沒有多說一個字，只是做了個“請”的手勢。
陳飛跟著他們往主峰走，一路上問了幾句，兩人一言不發，氣氛壓得人喘不過氣。
夜風灌進領口，陳飛卻覺得後背在冒汗。
執法堂深夜拿人，從來不是小事。
問話的地方在主峰偏殿的一間屋子裡。
屋裡只點了一盞油燈，光線昏暗。
中間擺著一把椅子，對面坐著一箇中年修士，面容冷峻，目光如刀。
旁邊還站著一個人。
藥園管事，林長生。
陳飛看到林長生的瞬間，心裡咯噔一下。
“坐下。”中年修士指了指椅子。
陳飛坐了。
“姓名，峰籍，幾日前是否去過藥園？”
“陳飛，清虛峰外門弟子。三日前去過藥園，奉師命去採摘靈草。”
中年修士翻了翻手裡的冊子，又問，“在藥園遇到過什麼人？”
陳飛心裡一緊。
如實說道：“弟子在藥園裡，遇到了一個被追殺的內門師兄，他把手裡的靈草，強行塞到我手裡就死了，此事我己經，向林長老稟報過。”
中年修士的目光落在林長生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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