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清虛峰丹房。
陳飛蹲在丹爐旁邊，看著清虛真人開爐。
他原本以為煉丹要等很久，清心草一百年才結十株，煉一爐凝氣丹至少要十株，也就是說每一爐凝氣丹都得等上一百年。
這東西在青雲宗金貴得很，一顆下品凝氣丹就要一千塊靈石，還只有清虛峰有產出，外面的人捧著靈石都買不到。
可這一次，清虛真人煉得比他預想的快得多。
丹爐開啟，一股濃郁的藥香撲面而來。
陳飛探頭看了一眼，爐底整整齊齊躺著六顆丹藥，圓潤飽滿，表面泛著淡淡的光澤。
成了。
清虛真人揮了揮手，蕭炎上前把丹藥收進玉瓶。
陳飛正準備退下，清虛真人忽然叫住了他。
“陳飛。”
“弟子在。”
清虛真人從玉瓶裡倒出一顆凝氣丹，擱在掌心，朝他遞了過來。
陳飛愣住了。
他看著那顆丹藥，又看了看清虛真人，以為自己看錯了。
“師……師傅？”
“拿著。”
清虛真人的語氣沒有半點波瀾，“你如果修到煉氣五層，正是該用這個的時候。”
陳飛的手伸出去，又縮回來，再伸出去，指尖碰到丹藥的時候還在抖。
一顆凝氣丹，一千塊靈石。
整個青雲宗多少人搶破頭都搶不到的東西，就這麼……給他了？
他把丹藥攥在手心裡，丹藥溫溫的，藥香順著指縫往鼻子裡鑽。
陳飛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可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清虛真人己經閉上了眼，重新坐回蒲團上，彷彿剛才只是隨手遞了杯茶。
陳飛深吸一口氣，跪下去，認認真真磕了三個頭。
退出丹房的時候，他手心裡的那顆凝氣丹己經被汗浸溼了。
夜風吹過來，他站在清虛峰的山道上，抬頭看了一眼滿天的星斗。
既然師父如此厚愛他，那他更應該努力修煉，不能辜負師父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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