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在一個醫生的更衣間內。
一名年輕的男醫生穿著白大褂,雙手插兜,正站在鏡子前。他文質彬彬,還帶著一副金絲眼鏡,圓形的,透著幾分儒雅的氣質。
他的身後,躺著一個垂危的老年人。
那是這所醫院的院長。
他推了推眼鏡,道:“孔先生只是想知道答案。”
老院長很虛弱,老鬼的死對他打擊太大了,幾乎讓他的身體機能崩潰。
在很長的一段時間內,老鬼都是他活著的精神支柱。
“我不知道!”老院長虛弱的答了一聲。
“我很驚訝,你竟然說你不知道?”男醫生轉過身,道:“你跟了先生這麼多年,應該明白先生對沒有用的人會怎麼處理。”
“我的死法是什麼的樣的?”老院長慘然一笑,道:“畫在壁畫上嗎?”
“在壁畫上。”男醫生笑著回答,只他的笑太過的陰冷,雖然沒有聲音,卻讓人想到地獄中厲鬼的嘶吼。
“在就好。”老院長倍感欣慰,因為那畫都是老鬼,也就是他的老師畫的,他的命是老師救的,用老師早就安排好的命運死去,他毫無怨言。
“這麼說你已經準備死了?”男醫生走到病床前。
“我很驚訝,你竟然說出這種話。”老院長笑著,道:“你跟了先生這麼多年,應該明白先生懟沒有用的人會怎麼處理。”
“你很勇敢!”男醫生拿出塑膠手套,帶在手上,他帶的和仔細,很考究。
“老鬼也是你殺的對嗎?”老院長問道。
“當然!我的手法很高明。”男醫生手中突然出現一把嶄新的手術刀,手術刀映著刀鋒,很亮。
“對!你的手法很高明。”老院長無不諷刺道。
“哈哈!你教的嘛!”男醫生把玩著手中的匕首,道:“當年,我剛進入醫院時,不是你一手帶起來的嗎?你還說我一個外科醫生,應該去大醫院闖闖,不該留在精神病醫院,一點本事也學不到。”
“我說的是真心話!”老院長道:“你早就該離開的。”
“敘舊時間解決了。”男醫生面目一冷,道:“我還有很多事要處理!”
手術刀輕輕一劃。
如果說世界上什麼刀最鋒利,無疑是手術刀。
如果說世界上什麼人最殘忍,無疑是外科醫生。
那些常人作嘔的血液、內臟、大腦,對他們來說不過是一些工作中的標本罷了,而死人和將死之人也是他們見的最多的。
當然,記憶最深刻的還是那些將死之人對這世界濃濃的不捨。
不論他是大英雄,還是小人物。
不管他是罪犯,還是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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