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界本就是弱肉強食,他們能為我宗女修提供先天之氣,是他們的榮幸。”
“再說,我們也沒虧待他們,他們有享不盡的福分。”
“甚至能安安穩穩地活到壽元耗盡,比那些死在妖獸口中的修士,好多了。”
這番話,徹底撕碎了玄女宗女修聖地的偽裝。
梅長風看著望舒那張溫婉的臉,只覺得無比諷刺。
同樣是吃人,凌天宗是明著煎熬聖體,玄女宗卻是用陽鼎的名義,行掠奪之實,更顯虛偽。
又過了半年,梅長風藉口,尋找特殊體質,悄然離開了玄女宗。
離開的那一刻,她回頭望了一眼那座白玉山門,眼中滿是冰冷的殺意。
若有朝一日破了界碑陣,定要讓這個偽善的宗門,為他們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離開玄女宗後,梅長風的下一個目標,是中天境以馭獸聞名的卿明宗。
與玄女宗的溫婉不同,卿明宗的山門佈滿了猙獰的獸骨,門前的廣場上,數十頭兇猛的靈獸在巡邏,每一頭都有煉虛初期的實力。
“來者止步!” 守門的修士騎著一頭黑豹靈獸,眼神警惕地盯著梅長風,“卿明宗只接待馭獸修士,道友若沒有靈獸相伴,還請離開!”
梅長風收斂氣息,只留化神後期的修為,拱手道:“在下聽聞卿明宗馭獸之術天下第一,特來請教。”
“雖無靈獸,但願以十枚上品靈石作為拜山之禮。”
可守門修士卻嗤笑一聲,眼中滿是鄙夷:“沒有靈獸,還敢來卿明宗?就算有靈石,也不配進我們宗門!快走,否則別怪我們的靈獸不客氣!”
梅長風心中瞭然,卿明宗的傲慢,源於他們對靈獸資源的壟斷。
她沒有爭辯,轉身離開,待走遠後,立刻催動至陰金龍的隱匿能力,化作一道黑影,悄無聲息地繞到卿明宗後山,潛伏在一片密林之中。
接下來的兩年,梅長風以隱匿之姿,觀察著卿明宗的一舉一動。
她發現,卿明宗的修士每日都會將血脈品質極高的靈獸,送入後山的一處禁地。
那裡常年被陣法籠罩,隱約能聽到靈獸的嘶吼聲,卻從未有靈獸活著出來。
為了弄清禁地的秘密,梅長風趁著夜色,潛入了禁地外圍。
她看到幾名卿明宗的修士,正將一頭擁有麒麟血脈的靈獸,推入禁地中央的一座水池中。
水池泛著詭異的紅色,靈獸剛進入水池,便發出淒厲的嘶吼,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乾癟,血脈中的先天之氣被水池強行抽離,融入水中。
梅長風聽到旁邊的修士低聲交談,“這昇仙池能提取靈獸血脈中的先天之氣,宗主就是靠這池中的先天之氣,才突破到合道的!”
“可惜了這頭麒麟獸,血脈這麼純,卻只能用一次。”
“沒辦法,誰讓我們卿明宗的修士,修煉需要靠靈獸的先天之氣呢?等這池先天之氣滿了,我們也能突破煉虛了!”
梅長風躲在陰影中,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她終於明白,卿明宗的馭獸之術,根本不是與靈獸共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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