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內室的門被推開時，空氣裡還殘留著歡合後的萎靡。
柳依依坐在床沿，身上的大紅嫁衣皺巴巴的，頭髮凌亂，眼神空洞地盯著地面。
林蕭躺在她身邊，還在昏睡，臉上帶著未散的潮紅。
柳依依緩緩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頰。
指尖冰涼。
她記得昨晚發生的一切，記得那個壓在自己身上的人不是梅長風。
而是他的弟子林蕭！
她是柳家的大小姐，因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才嫁過來的。
卻怎麼也沒想到，自己初夜，竟然不是給了名正言順的夫君。
而是……
無比的荒唐！
她無法明白梅長風為什麼這麼做。
柳依依只知道，自己的人生被毀了！
“依依，該起身梳洗了。” 沐芳端著水盆走進來，看到柳依依的樣子，語氣裡帶著幾分小心翼翼。
當初經歷這種事情的自己沒有人照顧。
柳依依與自己同病相憐，能幫她一點是一點，算是對當初的自己，一點微不足道的彌補。
柳依依沒有動，也沒有說話，只是依舊盯著地面，像一尊沒有靈魂的木偶。
沐芳無奈，只能將水盆放在桌上，靜靜的坐在柳依依身旁。
她知道，這種時候，柳依依不需要喋喋不休的勸告。
能有個懂她的人，靜靜的陪著，默默的分享她的哀傷。
直到中午，林蕭才醒來。
他睜開眼，看到柳依依坐在床沿，臉色慘白，眼神空洞，心中瞬間湧起強烈的愧疚。
他想起昨晚的一切，想起自己被藥效控制時的所作所為，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柳師孃…… 對不起……” 林蕭聲音沙啞，想坐起來，卻發現渾身痠痛，一點力氣都沒有。
柳依依沒有回頭，也沒有回應，彷彿根本沒聽到他的話。
林蕭看著她的背影，心裡滿是無奈和痛苦。
他知道，自己又害了一個人，可他卻無力反抗師尊的安排。
更何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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