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剛矇矇亮，山神廟外就傳來了鳥鳴聲。
林蕭一夜未眠，腦海中反覆迴盪著各種思緒，直到天快亮時才淺淺睡去。
被鳥鳴聲吵醒後，他揉了揉有些發脹的額頭，起身看向四周。
楚瑤已經醒了，正在整理隨身攜帶的藥箱，動作輕柔，生怕吵醒其他人。
蘇清月也坐了起來，眼神有些複雜地看向林蕭，似乎想說什麼，卻又忍住了。
洛凝霜依舊守在門口，只是臉色看起來有些疲憊，顯然守了一夜。
梅長風不知何時已經醒了，正站在山神廟外，望著遠方的天際，身影在晨霧中顯得有些朦朧。
林蕭走了出去，來到梅長風身邊，輕聲說道：“師尊。”
梅長風轉過頭，看了他一眼：“醒了？收拾一下，即刻出發。”
林蕭點了點頭，轉身回到山神廟中，開始收拾自己的東西。
楚瑤走到他身邊，遞過來一個小巧的藥瓶：“這裡面是凝神丹，你昨晚沒睡好，吃一粒能精神些。”
林蕭接過藥瓶，說了聲謝謝，倒出一粒丹藥服下。
丹藥入口即化，一股清涼的氣息順著喉嚨蔓延至全身，原本有些混沌的頭腦瞬間清醒了不少。
蘇清月看著這一幕，心中有些不是滋味，她走到林蕭身邊，說道：“林蕭，我有話想單獨跟你說。”
林蕭愣了一下，看了看楚瑤和洛凝霜，又看向門口的梅長風，點了點頭：“好。”
兩人走到山神廟後面的一片空地上，周圍長滿了雜草，晨霧還未散去，空氣清新。
蘇清月停下腳步，轉過身，直視著林蕭的眼睛，眼神中帶著一絲執著。
“林蕭，昨晚我說的話，不是一時衝動。”
蘇清月的聲音有些沙啞，卻異常堅定：“我喜歡你這麼多年，從來沒有變過。我知道楚瑤也喜歡你，她比我勇敢，先一步向你表白了，可我不想放棄。”
林蕭看著蘇清月眼中的執著，心中有些不忍：“清月師姐，我知道你的心意，也很感激你這麼多年的陪伴。可感情的事，不是一廂情願就能成的，我需要時間好好想想。”
“我可以等。”
蘇清月立刻說道：“無論你需要多久，我都可以等。我知道師尊的性子，她不喜歡我們之間有這樣的牽扯，可我控制不住自己的心。當年你剛拜入師尊門下，什麼都不懂，是我一點點教你認識宗門的規矩，帶你熟悉宗門的環境，在你修行遇到瓶頸時，是我熬夜幫你查詢典籍，尋找突破的方法。這些，你都不記得了嗎？”
林蕭當然記得，這些年蘇清月對他的好，他一直銘記在心。
剛入宗門時，他年紀尚小，對一切都感到陌生和畏懼，是蘇清月像姐姐一樣照顧他，幫助他，讓他在陌生的環境中感受到了溫暖。
也正是因為如此，他對蘇清月一直心存感激，卻從未想過要將這份感激轉化為男女之情。
“我記得，清月師姐，我一直都記得你對我的好。”
林蕭語氣誠懇地說道：“可正是因為記得，我才不想傷害你。感情的事不能勉強，我現在確實沒有辦法給你答覆。”
蘇清月眼中閃過一絲失落，但很快又恢復了堅定：“我知道，我不會逼你。但我希望你能明白，我對你的心意，絕不比任何人少。無論將來你做出什麼選擇，我都會尊重你，但我也不會輕易放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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