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廉政含笑說道:“她就是嘴硬心軟的人,她關心一個人從不用嘴巴說,只會用行動表示,但是她的心也不是這麼容易走進去的。”
他不知道想到什麼事情,神情露出幾分無奈。
“她差不多回來了,我就不打擾你們小兩口恩愛了。”廉直伸了伸懶腰:“坐了一晚上,人都累了,我先回酒店休息了。”
“恩。”廉政目送他離開,接著符麓提著粥走進來,他趕緊假裝虛弱的樣子叫了一聲:“麓麓......”
符麓看他一臉沒精神的模樣,擰了擰眉,她把粥放在桌上:“你身體不舒服?”
“嗯,做惡夢了。”
做惡夢容易傷到精神體,特別像廉政做了這麼深沉的夢,能從夢裡出來已經不錯了。
符麓不疑有他,伸手給他把脈。
廉政立刻用內力控制身體情況,同時讓符麓察覺不出來。
符麓不知道他在暗中搞鬼,只知道她把出的脈象確實很虛,甚至可能連手都抬不起來:“怎麼這麼嚴重?”
她身上沒有丹藥,不能為對方補氣。
廉政氣虛說道:“我餓了。”
符麓看他全身沒有力氣,猶豫一下說:“我去找護工餵你。”
廉政無語:“你上次昏迷住院,是我親手餵你的,這一次我受傷了,你卻要找護工餵我?你良心過得去嗎?何況我不喜歡陌生人靠近我。”
“......”符麓看他如此虛弱,猶豫一下,開啟了蓋子:“你身體很差,要不要叫醫生看看?”
“不用,我知道自己身體情況,只要睡一晚上就會恢復,在這之前玩麻煩你照顧我了。”
符麓不說話,拿起勺子舀勺粥放到嘴前面,垂下眼皮對著粥水吹了吹,神情動作都十分認真,也就沒有注意到廉政眼裡的濃濃笑意,更沒注意到他滿心滿眼都是她。
符麓吹了三下才遞到廉政的嘴邊。
廉政嘴唇剛碰一下又縮了回去:“燙——”
“還燙?”符麓又吹了吹,遞到他的嘴邊。
廉政嚐了一下:“還是燙。”
“怎麼可能還燙?”符麓不相信,因為勺子上的粥都沒熱氣了,她瞪著眼睛帶笑的男人:“你又在騙我是不是?”
廉政無辜道:“我沒有,我平時就喜歡吃冷的東西。”
“喜歡吃冷的東西?”符麓冷冷勾唇:“我成全你。”
她拿出一張符篆,對著熱??騰騰的粥施法,接著,最上面的一層結了一層薄冰,並且冒著寒氣,她對廉政問道:“夠冷了嗎?”
廉政眼裡笑意更深:“這又太冷了。”
“這是你要的,冷也要給我喝完。”符麓舀起最上面的那一層冰塞到他嘴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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