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烈感謝道:“符麓,謝謝你救了我們。”
符麓沒有回話,直接坐上車子。
蘇烈又趕緊說道:“符麓,我們可以跟你回陰陽觀嗎?”
他擔心左錦一次不成,還會趁著符麓離開後來第二次,所以還是跟著符麓回陰陽觀為妙。
符麓依然沒有說話,但是百里商知道她這是同意了,他替她說道:“你們自己開車跟上來吧。
”
蘇烈轉身去開車子。
恢復少許體力的宋舞情坐上車後,彆扭問道:“我們為什麼要跟符麓去陰陽觀?”
蘇烈沉聲道:“你要是不想??,就別在針對符麓,現在只有她能保我們安全。”
宋舞情悶聲道:“我們可以打電話給炫凌,他也能保護我們的安全。”
“他不能。”
宋舞情微愣:“你怎麼這麼肯定?”
“雖然我沒有與吸我們修為的人正面交過手,但是對方以一人之力輕鬆地對付我們四個人就說明他的本事在炫凌之上,所以就算今晚炫凌在這裡,他也不是對方的對手。”
宋舞情:“......”
羅衣衣靠在椅背上問:“我們要不要把今晚的事情告訴炫凌?”
蘇烈道:“他現在正和他師兄聚會,還是不要讓他知道這些糟心的事情讓他煩惱,一切等明天再說。”
賀譯大吐一口氣:“今晚真的要多虧符麓,不然我們就要交待在停車場裡,再也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宋舞情嘀咕說:“沒有想到符麓這麼厲害。”
羅衣衣道:“找個時間好好謝謝她。”
蘇烈呵道:“以她的性子,估計不會答理我們。”
羅衣衣、宋舞情、賀譯:“......”
符麓他們回到陰陽觀已是晚上九點,她帶著蘇烈他們從陰陽觀後院的後門進入觀內,遇到從前院回來的李立早和張東海。
兩人身上的道服被拉得歪歪扭扭,頭髮也被弄得亂七八糟,一點都沒道士的嚴肅感。
李立早整理身上的衣服說:“我還以為來拜師的人離開了才從前院進來的,沒想到他們竟然這麼有耐心在等我們回來。”
“他們為了學會種絕跡草藥,什麼事情都做得出來。
”張東海看到了符麓他們,立馬笑著打招呼:“小師妹,你回來了,不過今天怎麼這麼晚才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