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麓:“......”
她非常喜歡這個戒指,當然不會反抗。
算了,廉政也就嘴上佔便宜,她又不會掉塊肉,隨他去吧。
符麓愛不釋手摸了又摸戒指,眼裡和嘴角都是掩不住的笑意。
廉政覺得她現在的模樣就像剛吃到糖的孩子一臉歡喜,看著她這麼開心,他也跟著高興。
過了好一會兒,符麓才發現自己失態,她輕咳一聲,一本正經說道:“我今晚還有事情要做,就不在這裡睡了。”
“嗯。”廉政忍著笑,知道她著急回陰陽觀把法器放到戒指,也就沒有攔她。
符麓走出大廳,一躍而起,使用輕功離開。
可沒過幾秒,她又跳了回來,站在屋頂上,有些彆扭說道:“廉政,謝謝你,我很喜歡這一份禮物。”
“我說過我不需要你口頭上的謝謝,我要的是你的實際行動來表示。”廉政指了指自己嘴唇:“你只要親親我的嘴巴就當你謝過了。”
他這一次說得這麼明白,看對方還怎麼敷衍她。
隨著他話落下,符麓對他射出無數根寒音針。
廉政下意識抬手去擋,然,寒音針在離他還有一米距離的時候停了下來,匯聚成一個圖案。
他挑了挑眉,還沒有細看是什麼圖案,只見寒音針散發出來的寒氣凝聚成一塊薄冰,使得圖案更加清晰。
那是一個女人親吻人時嘟起的紅唇,跟人的嘴唇一樣大小,非常真實,連唇紋都一清二楚。
廉政看向屋頂上的符麓:“你這是......”
符麓勾勾唇角:“這個親吻敢接嗎?”
只要親上去,就能將人凍僵。
廉政看眼面前嘴唇,又看看站屋頂上笑得一臉清豔的面容,他彎了彎唇角:“美人送的吻,有什麼不敢接的?牡丹花下??,做鬼也風流。”
他邁前一步,用自己的薄唇對著薄冰凝成的朱唇親上去,緊接著,寒冰快速地蔓延到他唇上,然後覆蓋他整個頭,再往下延伸,將他全身給凍住。
“真是不要命了。”符麓徹底服了他。
下一秒,廉政身上寒冰破碎,恢復原來的模樣,他笑道:“這個吻真是‘動’人啊。”
符麓看他自己能解除身上寒冰,挑了挑眉,然後收回寒音針走,留下一句話就離開了:“謝禮已送上,走了。”
廉政目送她離開,直到看不到她的身影才摸了摸冰冷的雙唇,隨後嘴角一勾:“值了。
”
他們之間也算是進了一步,要是以前符麓絕對不會對做出曖昧的舉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