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淵一愣，沒明白對方的意思。
“你的意思是...你能幹死我？”
他嘴角的笑容緩緩斂去，神色變得不屑。
“我...”
五相懼一噎，顯然沒想到於淵在意的居然是這一句。
“說話！”於淵聲音陡然大了幾分。
五相懼眉頭緊皺。
這態度...
惡劣至極！！！
換作全盛時期，眼前這少年他隨手便能捏死。
但現在...
他必須得拖時間恢復。
五相懼壓下火氣，放緩語氣：
“你誤會了，不知你師承何人？”
這話一齣。
於淵和赫爾卡邁都是一愣。
於淵張了張嘴，卻卡殼了。
他貌似還真沒有正兒八經拜過師。
葉倩教過他，毛麟龍也教過他。
甚至是李庸、白雛、徐崇凱、張赫、蔡坤...
每一次戰鬥，他都會有所領悟。
真要算起來的話。
這一路走來，沒有敵人，全是老師。
“果然！”
見於淵沒答話，五相懼眼睛微亮。
“你這樣的天才竟沒有師承？”
他臉上第一次露出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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