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的手掌探入金色龍象虛影的頭顱，觸及五相懼殘存的軀體。
片刻後。
他收回手，搖了搖頭。
“他已經沒有自主意識了。”
“沒有自主意識？”怒和樂兩人的動作一頓。
“腦死亡。”
哀語氣平淡無波，如同在陳述一件既定事實。
“沒救了。”
“……”
喜的身形驟然僵住。
她沒說話，但攥緊的指節已經泛白，壓抑的怒火悄然蔓延。
四人陷入短暫沉默，氣氛變得無比壓抑。
沒人比他們更清楚自己的實力。
在這個金剛不出的時代，他們本就是最接近頂層的存在。
可誰也沒料到，他們會在這樣一座武墓裡折掉一個人。
“是誰做的？”
怒驟然轉頭，目光橫掃而下，死死盯住於淵一行人，殺意凜然。
“就憑這群廢物嗎？簡直荒謬至極。”
他一一掃過面前的六個人。
四人穿著西裝，身上還帶著明顯的戰鬥痕跡，略顯狼狽。
另外兩個少年則光著膀子，渾身上下佈滿深淺不一的傷口。
嗯？
不對！
怒的視線在於淵和李庸身上驟然頓住。
左邊那個少年身形偏瘦，高挺的鼻樑襯得五官深邃，薄薄的唇線緊抿著，帶著一股疏離感。
一頭利落的碎髮垂在額前，遮住了些許眉眼。
但那雙散發著黑白幽光的眼眸卻無比詭異，幽光流轉，詭異莫測，此刻正靜靜地回看著他。
對上那雙眼睛的瞬間，讓他莫名生出一股說不清的窒息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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