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站著說話不腰疼,找了嫻嫻咱們不是也吃虧,她就不該這樣一聲不吭的就走,這樣的不把我們看在眼裡,還一副大小姐脾氣,也不拿鏡子照照自己那個德行!”
愛玲說完就去兒子的屋,見曉川正躺著睡覺,欣慰的拍了拍兒子“是該這樣子對她,不然她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了。”
曉川不吭聲,閉上眼睛假寐。
兒媳一走全是自己的兒女,剛好碰上曉輝過星期天,愛玲便準備再過兩天去打工,好好在家支應著孩子們。
難得的兄妹三個在一起,嘻嘻哈哈的笑鬧,衝散了曉玉這些日子的壞情緒,遠離了學校,再不用起早貪黑,她漸漸恢復成了以前的樣子。
曉川讓妹妹在家先暫時歇著,他在縣裡看著有合適的工作了再說。
“還是哥哥惦記我,不像她,媽那樣低三下四的求她,她還擺起譜來。”
“你還是小,長大了你就知道了親兄妹就是親兄妹,想靠外人難啊!”愛玲拍著女兒,“你在家沒事了去你姑家看看,讓她給你參謀參謀,哪怕花些錢也學個啥,總之不要盲目的出去打工,一輩子也沒個前途。”
建民覺得豁然一亮,找小好!妹子幸好現在越發的出息,去年調到鄉教育辦了。要說這家裡祖墳所有的運氣都讓幸好佔盡了,咋一輩子這麼順風又順水的。
別人難張嘴,自己家妹子有啥不好意思說的,她在鄉里人面廣,讓她為曉玉找個事幹幹!只是此事暫時不能對劉愛玲說,萬一沒辦成,省的她又埋怨幸好不用力,等她出去幹活,我自去問問,成不成的他們兄妹好說話。
愛玲在一邊不停的給兒子說著夫妻相處之道,不能一味的委屈求全,不然就會慣的嫻嫻目中無人,暗地裡存些私房錢,可不能什麼都由著她胡鬧胡管,你是男人家她得怕了你才行。
建民愈發的聽不下去,喊了曉輝一起去大哥家看母親。建民喜歡小兒子聽話也懂事,除了性子軟弱些是個極好的孩子,不似那兩個大的那般冷血,天天的都不願意看奶奶。
為了伺候老孃,建國又回來了。兩個閨女在鄉里給月竹幫忙,曉剛星期天了同哥哥曉輝一起回來了,堂兄弟兩個對脾氣,雖然不一個年級,但關係特別的好。
建國娘照舊是老樣子,到底年齡大了她是極少出屋,不怎麼見日頭,她銀髮鶴顏,氣色很不錯。看了兒子和孫子過來,她的眼裡就有了淚,人老了總是淚多,不論誰來看她,她總是要掉淚。
拉過曉輝的手問東問西,曉輝一一回答,說了一陣便和曉剛一起出去玩了。留下兩個兒子陪在母親身邊,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話。
“曉玉那閨女不上學了?”建國娘問。
“不上了。”
“孩子都是不聽話,不上就不上了,女娃娃家的也夠用了,該好好把曉輝供出來。”
兩兄弟都是不喜歡母親老愛在這兒女之事上指手畫腳,建民長嘆“我倒是想供她出來,奈何她不爭氣啊。”
管她呢,兒孫自有兒孫福,建民的原則向來如此。
在家待了兩天,愛玲便和兒子各自出門掙錢,讓曉玉暫且在家。
建民抽空去找了妹子幸好,讓幸好看看能不能給女兒找了活。
“二哥,你也太看得起我了,我來教育辦也是普通的辦事員,你還不如讓孩子趁著她小,還能學進去,好好學個技術啥的。”
“學個啥技術?”
“其實不如說說讓她好好上學,哪怕上箇中專學個護理啥的,也是技術。”
“她不想上了你有啥法,打也打了罵也罵了,就是不上。她出去打工我和你嫂子也不放心,好歹近處給她找個活讓她幹著,找個婆家早早出門子,省得跟著她勞心。”
幸好其實有個好事頭,她的好朋友在鄉政府計生辦上班,她們前些天一起去吃飯說起話來,說鄉里計生辦想找一個臨時工,每個月三百塊錢,她就跟同學說了想讓侄女曉雪初中畢業了去,也就是不到一個月的工夫,她朋友滿口答應。
幸好得到了好事第一時間就和大嫂說了,她們現在都在鄉里,總是能時不時的碰到。大嫂人好,自己風吹日曬的賣個水果,也不知道能掙幾個錢,見到她總是往她的踏板摩托車上擱,讓她捎回去。大嫂待她好,她自然也想著大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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