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衛國沿著冰帶沒走多遠便撿到好幾條凍僵的大魚。
這些魚應該是從原本的小河中游到這裡的，寒冷讓它們躍出水面，掉落在岸邊，然後又被速凍起來。
張衛國看著面前的凍魚，忽然有些理解冰箱的速凍模式。
小河的水面並沒有下降多少，原本湍急的河段也被凍住，形成漂亮的冰雕。
沿著河岸，張衛國走進南面的樹林。
林中的灌木叢和樹梢上的綠葉都被一層晶瑩的冰層所覆蓋。
張衛國甚至在一棵大樹下撿到一隻凍僵的野雞。
他一邊撿拾凍僵的鳥獸，一邊尋找之前被風雷折斷的大樹。
這些倒在地上的樹冠被他鋸砍成一段段整齊的木柴。
這樣的低溫天氣，他不僅要儲備食物，還要蒐集燃料。
天色大亮時，張衛國己經揹回三筐木柴。
雖然太陽己經升起，但溫度卻似乎還在下降。
他在林間發現的凍僵鳥獸越來越多，有的甚至凍在地面上，需要他用工兵鏟撬開才能搬起。
在分解一個折斷的大樹時，他在旁邊點起一堆篝火，以此確保自己不被凍僵。
又收集了兩筐木柴，張衛國發現篝火的火焰變得暗黃，似乎將要被凍滅，這才匆匆返回屋內，不敢再出來。
土炕被燒的很熱，屋內的溫度也變得溫暖起來，水缸裡的冰塊都己經融化。
張衛國很慶幸當初建造這座房子時為了堅固牆體砌的很厚，而且還在外面又砌了一層紅磚。
如今厚實的牆體讓整個房間更加保溫，外面的寒風也只能拂過磚牆，無法帶走屋裡的溫暖。
張衛國坐在屋門內側，聽著門縫裡傳來的呼嘯的寒風聲，用匕首將撿回來的獵物剝皮放血。
他撿回來的最大的野獸是一隻野鹿，體型和一隻成年山羊一樣大。
從鹿皮毛髮的光澤來看，這是一頭老鹿，或許也正是因為這一點，它才會脫離鹿群而凍僵。
張衛國將鹿皮小心地剝下來，然後扔到門後，等待天氣變好再做處理。
鹿血被他用乾淨的陶罐裝起來，鹿肉則被分割成塊狀，打算煮熟後醃成鹹肉。
鹿肉的質地比較柴，燉煮起來也需要小火慢燉。
如今的極寒天氣裡，不停燃燒的灶火最適合用來燉肉。
張衛國坐在灶火旁，一邊控制著火焰的大小，一邊不時地嘗一口肉湯。
“大爺，昨天你睡了一天，你那裡發生什麼了？”
秦墨冉似乎是被他的肉湯吸引來，聲音裡帶著吸溜口水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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