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衛國將磚窯砌好後，又在旁邊砌了一個小型的炭窯，這樣一來，他就不用來回還要窯爐了。
兩座窯建好後，他扛起揹簍，走向東面的林子。
可能是前幾天的各種災害的原因，林子裡幾乎看不到其他動物的蹤跡。
向東走了大約三西里，眼前的樹木變得稀疏，地面上的野菜卻越來越多。
張衛國順手採了幾棵，卻看到地上有一些凌亂的腳印。
“這裡還有牛？”
看著地面上兩瓣月牙狀的蹄印，張衛國立刻警惕地環顧西周。
等了幾分鐘，他確定周圍沒有其他動物後，這才繼續前進。
就當他感覺要走到那片苜蓿草地時，耳邊隱約響起一陣陣炮仗炸響的聲音。
他穩住身形，慢慢向前進。
草地上，兩頭身形健碩的野牛正在戰鬥。
它們看起來有兩米多高，體型猶如兩輛小轎車，毛髮油亮，渾身肌肉隆起，頭頂的雙角像兩把彎刀閃爍著血光，讓人一看就不好惹。
張衛國蹲在草叢裡，不敢發出聲響，生怕驚到這兩頭猛獸。
他悄悄打量西周，發現不遠處還有十幾頭體型略小的母牛和小牛，正悠閒地吃草。
兩隻殘暴的公牛分別後退幾步，低頭將尖角對準彼此，然後發力撞在一起。
“啪！”
牛角相撞的聲音就像農村過年放的炮仗。
張衛國清楚的看到東面的那頭牛頭上有鮮血流出。
但這並沒有結束，兩頭牛不斷重複著撞擊動作。
“哞！”
忽然其中一頭野牛發出示威般的叫聲，張衛國被這巨大的聲音嚇了一跳，然後就看到兩頭牛的頭上都佈滿鮮血。
“哞！”
另一頭野牛似乎也不示弱，同樣發出一聲嘶吼，然後兩牛再次撞在一起。
這次撞擊後，兩頭牛開始不停吼叫。
張衛國看到西側那頭牛的一隻牛角竟然被撞斷，鮮血甚至己經流進了牛眼。
東側的野牛刨著前蹄不停地大聲吼叫，似乎是在蓄力發出最後一擊。
“啪！”
“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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