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靈鳶這次並沒有動,而是從身上又拿出另一份情報,遞給了蘇燼。
“小姐,屬下是先去幽燼閣,擔心幽燼閣提供的情報不完全,所以又去了一趟武魂聖殿,從武魂聖殿中又拿了一份情報回來。”
蘇燼輕輕點頭,接過情報仔細檢視。
兩份情報的內容基本一致,唯一的區別就是幽燼閣提供的情報要更加詳細一些,武魂聖殿提供的情報則更加簡略。
“沒什麼問題。”
“讓幽燼閣那邊多注意一下月軒和七寶琉璃宗的動靜,有情況及時彙報給我。”
“七寶琉璃宗和月軒的事情,以我明面上的身份不方便插手,更多時候或許要依靠幽燼閣。”
蘇燼將這份情報也放下,叮囑靈鳶一聲後,就往後傾倒,躺在千仞雪的身上。
可惡的千仞雪剛才居然說她太重了,簡直是太過分了,所以她是不可能輕易起來的,千仞雪不舒服,那她就舒服了,起碼心理上舒服了。
而千仞雪躺在躺椅上閉目養神,完全不在意蘇燼的舉動。
嗯~
蘇燼躺在她懷裡,就跟一隻小獸躺在她懷裡的感覺差不多,軟軟的,暖暖的,很舒服,甚至還莫名有種安心的感覺。
……
另一邊。
七寶琉璃宗。
寧風致坐在主位上慢條斯理地喝著茶,一副悠然自得的樣子,完全沒有因為月軒的事情而煩惱。
“風致,你怎麼還這麼淡定?”
“月軒的事情我們該怎麼處理?”
“近期以來,月軒不知是抽了什麼風,頻頻挑釁我們,專門和我們作對,真當我們七寶琉璃宗沒有脾氣不成。”
古榕重重拍了一下座椅的扶手,巨大的力量將上好的木質扶手拍得粉碎,發出砰的一聲悶響。
“骨叔,稍安勿躁,此事我自有分寸,不宜衝動行事。”
“至於月軒,她不是當我們七寶琉璃宗沒脾氣,而是根本不在乎我們有沒有脾氣,畢竟,站在她背後的可是曾經的天下第一宗門昊天宗。”
“力、敏、御三宗,向著月軒靠攏,大機率是昊天宗在背後推波助瀾的結果,否則,單憑一個唐月華的影響力,還不足以做到這一點。”
寧風致將手中的茶盞放下,語氣很是平靜,就彷彿是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風致,那你的意思是?”
古榕眉頭一皺,追問道。
“以靜制動,靜觀其變。”
“一些不痛不癢的小手段,上不得檯面,倘若月軒那邊真不知收斂,我也不介意給唐月華一個教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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