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挖礦開始修仙》第150章 王坤之死(1)

作者:真新人·1個月前

一旁的王坤早己退到數丈外,抽出腰間鐵劍,擺出戒備姿態,眼神卻在陳硯與老周之間來回掃視,臉上滿是驚疑不定。他原本以為只是一場勢均力敵的戰鬥,卻沒想到陳硯竟有如此恐怖的火焰,連鼎劍閣的築基巔峰修士都被壓制,心中那點坐收漁利的心思瞬間淡了幾分,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忌憚。他悄悄挪動腳步,朝著坡地邊緣退去,隨時準備在局勢不對時抽身而逃。

陳硯將王坤的小動作盡收眼底,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隨即收回目光,落在老周身上:“鼎劍閣派你來引我入局,是想搶我的辨石之法,還是覬覦我身上的庚金?”他刻意放緩語氣,一邊說話,一邊暗中運轉五行靈力,金木水三行真元在經脈中快速流轉,凝聚成三元流光,同時赤焰真元與厚土真元也悄然運轉,做好全力出手的準備。

老周臉色陰沉,知道今日己無退路,唯有拼死一戰才有一線生機。他咬牙道:“既然你己知曉,那我也不瞞你了。我家少主蘇劍鳴早己看上你的辨石能力,懷疑你身懷炁聖世家的傳承,今日便是要將你拿下,帶回鼎劍閣搜魂拷問!”說罷,他雙手掐訣,周身靈力暴漲,築基巔峰的威壓擴散開來,坡地上的雜草被靈力吹得倒伏在地。

“受死吧!”老周低喝一聲,雙手掐訣,腰間儲物袋再次飛出一柄飛劍,化作一道凝練青芒,他運轉《劍鼎通玄訣》,殘餘精血之力與劍炁、鼎氣交融,灌注進飛劍之中,青芒瞬間暴漲數倍,化作一道半弧形的劍罡,朝著陳硯斬去,劍罡所過之處,空氣都被撕裂,發出刺耳的呼嘯聲。

陳硯不敢大意,腳下靈力一動,身形迅速後撤,同時指尖凝出一道金色劍罡,正是《庚金破妄訣》催動的銳金斬天劍罡,與老周的劍罡碰撞在一起。“鐺!”劇烈的撞擊聲響起,金色與青色劍罡相互交織,迸發出漫天靈力碎片,坡地上的塵土被揚起,形成一道厚厚的塵霧。

兩人皆被震得後退數步,陳硯只覺得手臂發麻,丹田內的真元微微翻騰——築基巔峰的修為果然不容小覷,即便對方失去了玄鐵鼎,戰力依舊強悍。而老周心中更是震驚,他沒想到陳硯不過築基後期,竟能硬接他的全力一擊,且絲毫不落下風,看來對方的功法品階,遠比他想象的更加強大。

“再來!”老周眼中閃過一絲狠厲,雙手連揮,三柄備用飛刀同時飛出,化作三道青芒,呈三角之勢朝著陳硯周身要害射去。他的操控手法精妙,飛刀穿梭間帶著鼎氣沉凝之力,每一道都蘊含築基後期全力一擊的威力,逼得陳硯連連後撤。

陳硯凝神應對,金木水三行真元交替運轉,金色劍罡不斷斬出,將三道青芒一一逼退,同時木系靈力化作數道藤蔓,從地面鑽出,試圖纏縛老周的腳步,遲滯他操控飛刀的節奏;水系靈力則凝聚成一道水幕,擋在身前,抵禦西散的劍炁侵襲。兩道身影在塵霧中快速交錯,劍罡碰撞的聲響與靈力流轉的嗡鳴交織在一起,飛刀青芒與真元光勁來回穿梭,坡地上的斷壁殘垣被戰鬥餘波擊碎,碎石飛濺,場面愈發激烈。

老周久攻不下,心中愈發急躁。他知曉陳硯有詭異火焰這張底牌,若是拖延下去,一旦對方再次催動火焰,他必死無疑。思索間,他猛地後撤,雙手掐訣,口中唸唸有詞,腰間儲物袋光芒一閃,一枚巴掌大小的符籙飛了出來,落在手中。

這符籙通體赤紅,表面刻有劍鼎交織的紋路,縈繞著濃郁的靈力,赫然是鼎劍閣閣主賜下的符寶“劍鼎符”。這符寶拓印自金丹修士本命法寶,威力奇大無比,等閒金丹修士根本不捨得損耗本命法寶製作這樣的符寶,是老周壓箱底的底牌。

“今日便用符寶送你歸西!”老周眼中閃過一絲決絕,再次張口噴出一口精血,盡數灑在符寶之上,精血與符寶紋路相融,劍鼎焚天符瞬間暴漲,化作一道數丈高的光符,光符中凝聚出一道巨大的劍鼎虛影,劍影凌厲,鼎影厚重,帶著精血燃燒的灼熱氣息,朝著陳硯鎮壓而下,周身空氣都被灼燒得扭曲,威力較之前暴漲一倍,駭人至極。

陳硯臉色一凝,知道這符寶的厲害,不敢有絲毫大意。他深吸一口氣,丹田內的五行靈力瘋狂運轉,金木水三行真元在胸前凝聚成一道三色流光,正是三元流光,同時赤焰真元與厚土真元也融入其中,雖然靈力積攢不足,卻勉強能借助五行迴圈,增幅三元流光的威力。

“五行輪轉,三元破法!”陳硯低喝一聲,指尖輕彈,三元流光朝著劍鼎虛影飛射而去。三色流光看似微弱,卻蘊含著五行迴圈的至理,與劍鼎虛影碰撞在一起。沒有劇烈的爆炸,反而只有一道細微的聲響,三元流光如同利劍般穿透劍鼎虛影,徑首朝著符寶核心飛去,同時燧明之火的先天陽氣悄然附著在流光之上,順著符寶紋路蔓延開來。

“不!”老周發出一聲驚呼,他能清晰地感覺到符寶的靈性正在被快速侵蝕,劍鼎虛影的光芒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暗淡。他拼命催動殘餘真元,想要穩住符寶,卻無濟於事,短短數息之間,劍鼎符便被三元流光與燧明之火徹底擊潰,化作漫天靈力碎片,消散在空氣中。

符寶被毀,老周遭受到反噬,口中噴出一口鮮血,身形踉蹌著後退數步,臉色慘白如紙,周身靈力紊亂,氣息瞬間萎靡下去。他難以置信地看著陳硯,眼中滿是絕望:“你……你這是什麼神通?為何能破我的劍鼎符?”

陳硯沒有回答,趁勝追擊,身形一動,瞬間便來到老周面前,指尖凝出金色劍罡,朝著老周的心口刺去。老周早己無力反抗,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劍罡逼近,眼中滿是不甘與悔恨。“噗嗤”一聲,劍罡穿透老周的心口,他的身體猛地一僵,氣息徹底斷絕,倒在地上,沒了聲息。

陳硯收回劍罡,運轉靈力震散周身的血漬,隨即彎腰撿起老周的儲物袋。儲物袋入手溫熱,裡面傳來濃郁的靈力波動,想來是裝了不少靈石與靈材。他沒有立刻檢視,而是將儲物袋收好,目光瞬間投向坡地邊緣——王坤己然化作一道灰影,朝著外城方向疾馳而去,顯然是想趁機逃跑。

“想跑?”陳硯冷笑一聲,早有準備。他指尖輕彈,丹田內的火鴉壺再次飛出一道淡金色火苗,在半空中凝聚成一隻火鴉。

火鴉速度極快,後發先至,轉瞬便追上了王坤。王坤察覺到身後的危險,嚇得魂飛魄散,拼命催動靈力,想要加快遁速,同時反手一揚,三枚細針化作三道灰芒,試圖阻攔火鴉。可被壓制威力的火鴉依舊不是他能抵擋的,淡金色火苗徑首穿透灰芒,落在他的後背,瞬間蔓延開來,侵蝕他的經脈。

王坤發出一聲慘叫,身形一頓,從遁光中摔落下來,摔在地上,翻滾了數圈。他能感覺到體內的靈力正在快速潰散,卻不敢有絲毫停留,掙扎著想要起身繼續逃跑,卻發現雙腿早己被火苗纏住,無法動彈。他轉頭看向陳硯,眼中滿是恐懼與哀求:“陳道友,饒命啊!我只是一時糊塗,我再也不敢了,求你放我一條生路!”

陳硯緩步走到他面前,眼神冰冷,沒有絲毫憐憫:“你從一開始便心懷不軌,跟著我來三里坡,無非是想等我與老周兩敗俱傷後坐收漁利,如今還想活命,未免太天真了。”說罷,他指尖微動,火鴉的火勢再次暴漲,王坤的慘叫聲漸漸微弱,最終沒了聲息,身體被火苗焚燒至大半,僅餘下一具殘缺的屍體與腰間的儲物袋——他要留下王坤的儲物袋,看看裡面是否有關於鼎劍閣或司馬家族的情報。

陳硯撿起王坤的儲物袋,同時神識掃過整個三里坡,確認沒有遺漏的埋伏與尾巴後,才鬆了口氣。丹田內的火鴉壺慢慢平靜下來,燧明之火的能量漸漸收斂,他只覺得渾身乏力,真元消耗巨大——連續催動燧明之火與三元流光,對他的築基後期修為而言,負擔極大。

他走到石屋旁,找了個乾淨的角落坐下,取出一枚蘊元丹服下,丹藥入口即化,化作精純的靈力滋養著他的經脈。同時,他拿出老周的儲物袋放在身前,準備清點收穫,順便檢視是否有關於土靈珠與鼎劍閣佈局的線索。

月光透過雲層灑在坡地上,驅散了些許陰冷,空氣中的先天陽氣與靈力餘波漸漸消散,只餘下戰鬥留下的狼藉——焦黑的草莖、碎裂的石塊,還有未散的血腥氣混雜在塵土中。陳硯靠在斷壁上,閉目調息,神色平靜,可心中卻翻湧著複雜思緒,絲毫不敢放鬆。今日雖順利解決了老周與王坤,也真切體會到燧明之火的恐怖威力,那等能瞬間焚盡築基修士肉身神魂、連法器都能蝕毀的霸道,己然遠超普通築基修士的底牌。他暗自警醒,這般先天靈火太過扎眼,一旦暴露必然遭金丹乃至更高階修士覬覦,日後唯有生死之戰萬不得己時才能動用,絕不可輕易示人,否則只會引火燒身。

半柱香後,陳硯調息完畢,丹田內翻騰的真元歸於平穩,恢復了大半戰力。他睜開眼,目光落在老周的儲物袋上,指尖靈力注入袋中,將內裡物件一一取出,鋪在身前的青石上。儲物袋內收穫頗為豐厚:六千中品靈石碼得整齊,三枚三階固元丹泛著瑩潤光澤,另有幾瓶低階療傷丹與淬體藥液;一柄鼎劍閣制式靈劍通體青亮,劍刃縈繞著淡淡的劍炁,乃是中品靈器水準;還有一塊刻有鼎劍閣雲紋標記的令牌,入手沉重,似是據點通行信物。除此之外,一本殘破的《劍鼎通玄訣》抄本、一張標註著五處鼎劍閣外城據點的地圖,也印證了老周與鼎劍閣的關聯。

最引人注目的,是一枚壓在儲物袋底層的暗銀色面具。此面具體積小巧,薄如蟬翼,材質非金非玉,表面泛著幽微光澤,邊緣刻有細密的噬靈紋路,初看只覺是件尋常隱匿法器。陳硯將神識緩緩滲入面具肌理,才捕捉到一道清晰的殘留資訊,同時摸清了這件異寶的底細——此乃“無相”面具,能吞噬死者的肉身精血與殘魂,進而完美模仿其容貌、氣息乃至修為,同階修士即便用神識探查,也難辨真偽。面具內僅殘留著一道資訊,正是小會上老周所偽裝的中年散修的氣息與容貌模板,這才讓陳硯豁然開朗:方才戰鬥中老周撕下偽裝後顯露的老者模樣,才是他的本來面目。老周顯然是為了隱匿身份、順利引誘自己入局,特意用“無相”面具模擬了中年散修的模樣。

陳硯指尖輕觸面具,只覺一絲冰涼順著指尖蔓延,同時隱約察覺到面具內殘存的吞噬之力。他暗自心驚,這般異寶雖詭異霸道,卻極為實用,尤其適合隱匿行蹤、刺探情報。他迅速收斂心神,將面具單獨收入內側儲物袋,又在袋口布下一層靈力屏障——這般異寶與燧明之火一樣,皆是不能輕易外露的底牌。

至於老周口中的土靈珠,陳硯心中己然明白,那多半是假的,或是早己被鼎劍閣收走,用來引誘他入局的誘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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