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挖礦開始修仙》第194章 底蘊初顯(1)

作者:真新人·29天前

踏入山門後,陳硯循著左側山道轉向丹峰方向。丹峰作為宗門煉丹重地,靈氣中混著淡淡的藥香與地火暖意,與其他山峰的純粹靈韻截然不同。沿途可見身著橙黃色道袍的丹峰弟子,或肩扛靈草筐前往靈草園,或手持丹爐碎片趕往鍛造工坊修補,步履匆匆卻秩序井然。陳硯的洞府名“靜心洞”,坐落於丹峰半山腰,毗鄰靈草園西側,門外布著他臨走前設下的水屬性警戒禁制,邊緣還隱混著一絲微弱火靈韻,與丹峰氣息相融,不易引人察覺。

陳硯沿著山間石階緩步走向靜心洞,尚未靠近便瞥見石門正中央貼著一枚淡金色靈符。那靈符約莫手掌大小,邊緣繡著細密的丹爐紋路,是丹峰特製的傳訊符,僅在同脈弟子或有往來的內門弟子間流通,表面縈繞著極淡的靈力波動,顯然張貼未久。他心中一動,加快腳步上前,指尖輕觸靈符,順勢將其揭下。

這枚傳訊符是丹峰專屬制式,需注入同源靈力方可讀取,且讀取後便會自行燃盡,不留痕跡。陳硯將靈符貼在眉心,指尖渡入一絲溫和靈力,符身瞬間泛起細碎金光,一道熟悉的聲音隨即在他腦海中響起,正是趙石的語氣:“陳道友,若你讀到這道傳訊,便知我己安全返回宗門。玄牝坊之行的後續風波並未波及紫霞宗,宗門內一切如常。我己向丹峰華塵長老報備了你的情況,長老們知曉你外出歷練未歸,並未過多問詢,只讓你歸來後自行報備平安即可。”

傳訊內容簡短,卻讓陳硯徹底放下心來。他知曉趙石的性子,謹慎沉穩,既然對方說一切如常,便意味著玄牝坊的紛爭並未牽扯到紫霞宗。

他將傳訊玉簡收好,轉身走到洞府門口。洞府的石門緊閉,門上布著他臨走前佈設的警戒禁制,禁制完好無損,表面泛著淡淡的靈力波動,顯然期間無人強行闖入。他伸手按在石門上,注入一絲靈力,禁制瞬間解除,石門緩緩開啟,露出洞府內部的景象。

洞府內落著一層薄塵,顯然是許久未曾有人打理。地面上擺放著一張青石桌與幾張青石凳,桌案上還放著他臨走前留下的幾卷功法玉簡,旁邊是一個蒲團,蒲團上也蒙著灰塵。洞府內側有一間側室,裡面是他的修煉室,修煉室中央擺放著一個聚靈陣,陣眼處鑲嵌著幾枚低階靈石,此刻靈石的靈力己近乎耗盡。

陳硯沒有立刻清理灰塵,而是先走到洞府門口,抬手佈下一層新的警戒禁制。此次歸來,他身上帶著玄牝坊的收穫,又藏著火鴉壺、燧明之火等隱秘,必須多加提防。

做好防禦佈置後,他才開始清理洞府。他揮手祭出一絲水系靈力,引動空氣中的水汽,化作無數細小的水滴,落在地面、桌案上,將灰塵沖刷乾淨。

清理完畢後,他走到修煉室,將聚靈陣重新加固,又從儲物袋中取出幾枚中品靈石,嵌入陣眼處。靈石就位後,聚靈陣立刻運轉起來,濃郁的靈氣從西周匯聚而來,籠罩著整個修煉室。

聚靈陣運轉的嗡鳴聲在修煉室內漸趨平穩,淡白色的靈氣如薄霧般縈繞周身,每一次呼吸都能引動絲絲靈氣滲入經脈,滋養著奔波多日的軀體。陳硯盤膝坐於蒲團之上,抬手拍了拍腰間的儲物袋,倒出了幾樣物件上,散發著各色彩光,這才是此次玄牝坊之行的核心收穫。他抬手將最外側一塊拳頭大小,通體裹著沉凝的暗金色的礦石拿在手中。正是從萬符門玄璞區解出來的庚金,這塊庚金無浮華光澤卻翻湧著凜冽鋒銳的金屬氣。質地極為緻密,表面隱現金色紋路,如水流般緩緩流轉。陳硯指尖輕叩,發出清脆悅耳的聲響,無半分滯澀之感。他將庚金托起,神識如細針般緩緩探入,只覺內裡充盈著精純至極的金屬性本源,鋒銳之氣即便被他的真元包裹,仍隱隱有刺破皮膚的力道。

“五階靈材,果然名不虛傳。”陳硯心中暗歎。他曾在宗門藏經閣的《靈材考》中見過記載,庚金為五金之精,三階以上便可用於煉製靈器,五階庚金更是可作為金丹修士本命法寶的核心材料,能極大增幅法器的鋒銳度與金屬性神通威力,如果劍修將之煉製成本命飛劍,更是專破護體真氣、無堅不摧。

他如今手持的上品攻擊靈器玄極冰火劍,雖兼顧冰火雙屬性,但其劍身由三階玄鐵煉製,底蘊不足,日後若要衝擊金丹期,必然難以適配更強的真元。這五階庚金恰好可用於重鑄劍身,或是單獨煉製一柄純金系本命飛劍。

思忖間,陳硯從儲物袋深處取出一個血色玉盒,這玉盒材質特殊,能隔絕靈材氣息,防止靈力流失。他將庚金小心翼翼地放入玉盒,又取出一枚符篆,以指尖真元點燃,符籙化作一縷青煙,纏繞在玉盒表面,徹底掩蓋了庚金的鋒銳氣息。隨後,他走到洞府內側的石壁前,指尖催動土系真元,石壁緩緩凹陷出一個尺許見方的暗格,將玉盒放入其中,再以石塊封死,表面又布上一層與石壁顏色相近的偽裝禁制——這般層層隱藏,即便有金丹修士闖入,若無刻意探查,也絕難發現此處藏有重寶。

處理完庚金,陳硯的目光落在了一枚不起眼的乾枯種子上。種子約莫拇指大小,呈深褐色,表面佈滿裂紋,毫無生機可言,若非解石時與庚金一同從道璞石中取出,他幾乎要將其當作廢石丟棄。此前在玄牝坊匆忙趕路,未曾細究,此刻閒下心來,才想起這枚種子的異樣——能與五階庚金同藏於道璞石中,絕非普通靈植種子。

他將種子捏在指尖,凝神探查,神識探入後只覺一片荒蕪,無任何靈氣波動,彷彿早己失去活性。陳硯眉頭微蹙,沉吟片刻,抬手祭出火鴉壺。壺身約莫巴掌大小,通體呈暗赤色,表面雕刻著細密的火鴉紋路,自從吞噬燧明之火後,壺身便隱隱透著一層溫潤的金光,懸浮於他掌心,散發著微弱的火屬性靈氣。

他心念一動,火鴉壺壺口微微張開,黃豆大小的淡金色火苗緩緩飛出,正是燧明之火。火苗無風自燃,落在種子上方一寸處,並無灼熱之感,反倒透著一股溫潤的暖意。陳硯屏息凝神,緊盯著手中的種子,只見那原本乾枯的裂紋中,竟漸漸滲出細微的綠意,裂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原本深褐色的表皮也泛起淡淡的青芒,一絲若有若無的生機緩緩散發出來。

“果然與燧明之火有關。”陳硯心中一喜。他早己知曉燧明之火有喚醒生機的特性,卻沒想到竟能讓看似枯死的種子重煥生機。那絲綠意越來越濃,種子表面的紋路也逐漸清晰,竟是一種從未見過的螺旋狀圖騰,既非他在宗門靈草園見過的任何靈植,也未曾在典籍中留有印象。

他嘗試用木靈絲試探,僅能發出微弱的感應,卻能察覺到種子內部藏著一股精純的先天生機,只是被某種力量封印著,唯有燧明之火的暖意才能緩緩催動。陳硯不敢貿然用燧明之火過度滋養,生怕破壞種子的本源,連忙心念一動,將火苗召回火鴉壺中。

失去燧明之火的滋養,種子的生機又漸漸收斂,重新恢復成略帶青芒的模樣,卻己不復之前的乾枯。陳硯取出一個溫玉瓶,瓶身由和田暖玉煉製,能恆溫保溼,恰好適合存放這類特殊種子。他將種子放入瓶中,暫時封存起來。

“日後需去傳法峰藏經閣一趟,翻翻《上古靈植考》之類的典籍,或許能查到這種子的來歷。”陳硯將溫玉瓶系在腰間,貼肉存放。他隱隱覺得這枚種子絕非尋常,或許藏著不為人知的秘密,只是眼下修為不足,暫時無法探尋其全貌,只能先妥善收好,待日後機緣成熟再做打算。

接下來便是此次收穫中最關鍵的物件——太極靈髓。陳硯從儲物袋中取出一個特製的陰陽玉盒,玉盒分為黑白兩色,分別由陰寒玉與暖陽玉煉製而成,恰好能契合太極靈髓的陰陽二氣。開啟玉盒的瞬間,一股溫潤醇厚的靈氣撲面而來,盒中躺著一枚鴿子蛋大小的靈髓,黑白二氣交織纏繞,緩緩旋轉,暗合“太極生兩儀”的道家至理,觸之微涼,卻又透著暖意,陰陽平衡之態極為穩固。

陳硯指尖輕觸太極靈髓,神識緩緩探入,只覺內裡的陰陽二氣純淨無雜,圓融流轉,無任何滯澀之感。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這股力量若融入丹田,便能調和五行真元的衝突,為日後融合五行真元打下基礎。但他並未急於動用,而是將玉盒緩緩合上——他如今雖己達到築基後期,金木水三行真元也完成初步融合,但火土兩行真元僅停留在築基初期,經脈尚未能承受太極靈髓的渾厚力量,強行結丹只會適得其反,輕則經脈受損,重則道基崩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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