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挖礦開始修仙》第242章 詭異骸骨(1)

作者:真新人·13天前

主殿的大門極為高大,氣勢恢宏,給人一種無形的壓迫感,即便己經殘破不堪,依舊能看出當年的威嚴。兩扇大門皆是用上古靈木打造而成,這種靈木名為“純陽靈木”,天生蘊含純陽之氣,能夠震懾陰邪之物,材質堅硬無比,遠超尋常的鋼鐵,即便歷經數百年的歲月侵蝕,依舊沒有腐朽,只是表面佈滿了灰塵與裂痕。大門的木材紋理清晰可見,呈暗紅色,隱隱泛著淡淡的純陽靈光,表面雕刻著精美的五行符文與靈衡宗的宗門印記,五行符文相互交織,形成一道道複雜的圖案,符文之上,縈繞著淡淡的純陽靈光,雖然靈光己經極為微弱,卻依舊能震懾住那些陰邪之物;靈衡宗的宗門印記,是一枚由五行符文組成的令牌形狀,印記清晰,隱隱散發著古老而威嚴的氣息,彰顯著靈衡宗當年的地位與輝煌。大門上佈滿了裂痕,有的裂痕長達數尺,橫貫整個大門,有的裂痕深可見骨,彷彿輕輕一碰,大門便會徹底碎裂,顯然,當年靈衡宗遭遇變故時,主殿的大門也曾遭受過劇烈的撞擊,或許是被外敵攻擊,或許是被金毛殭屍衝撞,只是因為材質堅硬,又有禁制守護,才沒有被徹底摧毀,得以儲存至今。大門的門環,是用上古玄鐵打造而成,呈獸首狀,獸首猙獰可怖,雙目圓睜,獠牙外露,口中銜著一個圓形的圓環,圓環之上,也刻有淡淡的五行符文,雖然己經佈滿了鏽跡,顏色暗沉,卻依舊能看出當年的威嚴與精緻,輕輕觸碰,便能感受到一股冰涼堅硬的觸感,還有一絲微弱的靈力波動。

姚開山走上前,伸出粗糙的大手,大門緩緩推開,主殿的內部景象,也漸漸呈現在眾人的眼前,讓眾人皆是神色一凝,紛紛停下手中的動作,目光望向主殿內部。主殿的規模極為宏大,約莫有數十丈寬,數十丈深,高達十餘丈,高大的樑柱支撐著整個主殿的屋頂。

主殿的兩側,擺放著數十根殘破的玉柱,玉柱高達數丈,通體瑩白。

主殿中央,有一個巨大的座椅,座椅之上。並非空無一人,而是端坐著一具完整的骸骨,骸骨身姿挺拔,腰背依舊保持著端坐的姿態,頭顱微微前傾,頜骨微收,彷彿即便身死道消,依舊在俯瞰著下方的殿宇。這具骸骨通體瑩白如玉,骨骼粗壯勻稱,指節分明,能看出生前絕非弱手,尤其是胸骨與肩骨,比尋常修士粗壯數分,顯然生前肉身強悍,或許也曾修煉過煉體功法,或是修為高深,道基穩固到極致。

最令人詫異的是,這具骸骨與眾人此前在靈衡宗秘境外圍、內門區域見到的修士遺體,有著天壤之別。那些外門、內門弟子的遺體,即便歷經數百年歲月侵蝕,依舊肉身完好無損,只是陷入了永久的沉睡,肌膚雖己失去血色,卻並未腐朽,周身還殘留著淡淡的靈力波動,顯然是靈衡宗當年遭遇變故時,被突如其來的兇險瞬間波及,來不及反應便己殞命,又被秘境中的特殊環境與禁制護住了肉身。可眼前這具骸骨,卻血肉全無,只剩下一具光禿禿的白骨,骨骼表面光滑,沒有絲毫血肉殘留的痕跡,彷彿從身死之日起,血肉便被什麼東西徹底吸噬乾淨,連一絲肌理都未曾留下,詭異得令人心悸。

唯有骸骨身上的服飾,還算完整,雖歷經歲月滄桑,卻並未完全腐朽,只是微微泛黃發脆,邊角處有少許磨損。這是一件淡紫色的廣袖道袍,隱隱泛著淡淡的五色靈光。道袍的領口、袖口與下襬,都繡著精美的五行符文紋路,想必當年這件道袍,也是一件蘊含五行禁制的防禦類法寶,只是隨著主人身死,靈力消散,禁制也漸漸失效,只剩下些許痕跡。

姚開山扛著狼牙棒,站在隊伍最前面,目光死死地盯著座椅上的骸骨,臉上的驚訝之色漸漸被貪婪取代,粗聲粗氣地說道:“他孃的!這骸骨身上的道袍,看著就不是凡品!”說著,他便忍不住邁開腳步,想要朝著座椅走去。

“姚道友,稍安勿躁。”文景淵的聲音緩緩響起,“這骸骨生前修為不低,卻被人吸光血肉,絕非普通邪祟所能為之,或許與當年靈衡宗的覆滅有關。貿然觸碰或許有危險。”

姚開山聞言,腳步一頓,臉上的貪婪之色微微一滯,隨即撓了撓頭,粗聲粗氣地說道:“文道友,你也太小心了吧?不就是一具骸骨嗎?”嘴上這般說著,他卻依舊停下了腳步,沒有再貿然上前。

魏蒼身著白衣,面容俊朗,神色孤傲,目光淡淡地掃過座椅上的骸骨:“這骸骨生前,想必是靈衡宗的某位長老,甚至有可能是宗主,修為不低,卻死得如此窩囊,被人吸光血肉,連一絲體面都未曾留下。”

蘇凝霜的目光,也隨之落在座椅上的骸骨身上。

“這骸骨的死因,頗為詭異。”蘇凝霜緩緩開口,語氣清冷,眼底閃過一絲疑惑,“靈衡宗秘境之中,其他修士的遺體,肉身都完好無損,唯有這具骸骨,血肉被吸光。”

慕容烈目光死死地盯著座椅上的骸骨。他催動體內的火系靈力,周身泛起一層淡淡的赤紅靈光,炎方葫懸浮在身前,葫口縈繞著淡淡的畢方真火。“依我看,這骸骨肯定是被某種陰邪妖獸吸光了血肉!”他語氣中帶著幾分篤定,“這秘境之中,妖獸橫行,說不定有什麼高階陰邪妖獸,當年趁著靈衡宗遭遇變故,潛入主殿,吸光了這長老的血肉,然後逃之夭夭。咱們不如趕緊上前,看看骸骨身上有沒有寶貝,比如玉簡、靈材之類的,說不定還有靈衡宗的傳承!”

柳楠的目光,也落在座椅上的骸骨身上,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她修煉的補天功,採陽補陰,平日裡,便常被其他修士誤解為陰邪功法,如今,見到這具被吸光血肉的骸骨,她心中難免有些發虛,生怕眾人將此事與她聯絡在一起。

果不其然,片刻之後,姚開山便率先開口,目光望向柳楠,語氣中帶著幾分戲謔:“柳道友,你是合歡宗的長老,修煉的又是採陽補陰的功法,想必對這種吸光別人血肉的情況,應該十分了解吧?”他的話音落下,眾人的目光,紛紛聚焦在柳楠身上,神色各異,有質疑,有好奇,有厭惡,其中,魏蒼的目光,最為冰冷刻薄,彷彿柳楠就是吸噬骸骨血肉的兇手一般。

柳楠見狀,心中一慌,連忙擺了擺手,語氣急切地辯解道:“諸位道友明鑑,此事與我無關!我補天宗的功法,無論是採陽補陰,還是採陰補陽,皆是吸納他人的精元,滋養自身道基,絕不會吸光別人的血肉!”她的聲音,微微發顫,臉上的血色褪去幾分,顯得有些蒼白,“吸精元與吸血肉,有著本質的區別,吸精元,只是抽取他人體內的靈力與生機精元,不會損傷肉身,而這具骸骨,血肉被徹底吸噬乾淨,連一絲肌理都未曾留下,這種手段,詭異狠辣,絕非我補天宗的功法所能做到,我也從未見過這般詭異的情況!”

她一邊辯解,一邊偷偷望向魏蒼,眼底帶著一絲委屈與期待,希望魏蒼能夠相信她,能夠為她辯解一句。她喜歡魏蒼,多年來,一首默默關注著他,即便知道魏蒼看不起她,厭惡她的功法,她也從未放棄,如今,被眾人質疑,她最在意的,依舊是魏蒼的看法。

可令她失望的是,魏蒼聞言,臉上的厭惡之色,不僅沒有絲毫減輕,反而愈發濃郁,他冷哼一聲,語氣刻薄到了極點:“哼,合歡宗的功法,本就陰邪齷齪,吸精元與吸血肉,又有什麼本質的區別?只不過是手段不同罷了,都是損人利己的陰邪之術!”他的目光,如同冰冷的利劍一般,刺在柳楠身上,“依我看,這骸骨的死,說不定就與你們合歡宗有關,說不定,當年,就是你們合歡宗的人,潛入靈衡宗秘境,吸噬了這長老的血肉,奪取了他身上的寶貝與傳承!”

“魏道友,你怎能如此冤枉我?”柳楠臉色一白,眼中泛起一絲水霧。

“好了,諸位道友,不必爭執。”文景淵的聲音緩緩響起,“柳道友所言,並非沒有道理,補天宗的功法,雖是採補之術,卻的確不會吸噬他人血肉,這一點,老夫還是有所瞭解的。”

柳楠聞言,心中微微一鬆,臉上卻依舊沒有絲毫笑意,神色依舊黯然。雖然文景淵為她辯解,洗刷了她的嫌疑,可魏蒼眼中的厭惡與不屑,卻依舊沒有絲毫改變,這對她而言,比眾人的質疑,更加讓她心痛。她默默地低下頭,不再說話,周身的甜香,也變得微弱了許多,神色顯得格外落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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