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妨。” 烈山擺了擺手,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自信,“有我在,足以護你周全。你只需負責尋找魏蒼留下的令牌,以及秘境中可能存在的星辰靈材線索。魏蒼當年對星辰類靈材頗有研究,你繼承了他的傳承,想來也略知一二。”
他顯然是篤定陳硯能找到令牌,也需要陳硯的傳承作為輔助,才開出這般優厚的條件。
陳硯心中盤算片刻,知曉這是無法拒絕的機緣,也是唯一能進入墜星谷的途徑。他拱手道:“既然前輩信任,晚輩便盡力一試。三個月後,若能找到令牌,定赴秘境之約。”
“好!” 烈山頷首,眼中閃過一絲滿意,“這是秘境入口的地圖與開啟時間,你好生收好。” 他再次取出一枚普通的獸皮地圖,遞給陳硯,“記住,秘境開啟僅維持一月,過時不候。”
說罷,烈山不再多言,周身火獸靈力微微湧動,轉身化作一道赤紅遁光,身後的熔岩獸緊隨其後,二者一同衝出洞府,遁光劃破天際,很快便消失在視野之中。
首到烈山的氣息徹底消散在天際,陳硯才長長舒了一口氣,緊繃的神經終於放鬆。他低頭看向手中的青黑色玉簡與獸皮地圖,眼中閃過熾熱的光芒。墜星谷秘境,不僅關乎寶種成型的核心寶物,還關乎魏蒼的遺願,無論如何,他都必須把握住這次機會。
他當即返回洞府,開始搜尋令牌。按照烈山的說法,令牌由魏蒼保管,且藏在隱秘之處。陳硯仔細回想魏蒼的習性,結合《星辰劍典》中對星辰之力的運用,最終將目光落在了修煉室的玄玉蒲團之下。
他抬手移開蒲團,只露出地面,並無半分異常。陳硯眼睛一亮,摸索一番,“咔嚓” 一聲輕響,凹槽周圍的地面緩緩裂開,露出一個小型暗格。
暗格內,一枚巴掌大小的銀色令牌靜靜躺著,令牌正面刻著 “墜星” 二字,背面是繁複的星辰陣法,正是秘境的專屬令牌!
陳硯拾起暗格中的墜星令,指尖摩挲著令牌正面 “墜星” 二字,觸感冰涼細膩,彷彿握著一塊活的星辰碎片。他將令牌貼在掌心,催動一絲靈力探入。令牌背面的星辰陣法瞬間亮起,淡銀色靈光順著紋路流轉,一股精純而浩瀚的星辰之力從令牌中溢位,順著他的經脈湧入丹田。
這股星辰之力與魏蒼洞府的星辰陣紋隱隱共鳴,丹田內的天樞劍猛地震顫,流星紋路光芒大盛,竟自發地吸收起這股力量。陳硯心神微動,只覺腦海中彷彿浮現出一片浩瀚星空,令牌如同星辰座標,牽引著某種遙遠而神秘的力量,彷彿只要心念一動,便能被這股力量接引至另一處奇異所在。
“果然與星辰之力緊密相連。” 陳硯眼中閃過一絲明悟,這墜星令不僅是秘境入口的鑰匙,更像是與墜星谷秘境的 “契約”,唯有藉助它的牽引,才能穿透星辰禁制,順利進入秘境。他不敢過多試探,生怕引動秘境入口的禁制,當即收斂靈力,將墜星令收入綠玉扳指的隱秘夾層,貼身保管。
接下來的三個月,陳硯並未鬆懈,依舊每日苦修不輟。他將剩餘的西階聚氣丹盡數煉化,穩固金丹初期巔峰的修為;同時拿出魏蒼儲物室中僅剩的五階靈材,持續溫養寶種。寶種在星辰之力與五行靈材的雙重滋養下,五色紋路愈發深邃,凝胚之形愈發穩固,只是缺少核心寶物,依舊未能突破成型。
除此之外,他還整理了秘境所需的物資:將三階愈靈丹、避毒丹等常用丹藥分裝於腰間錦囊,便於隨時取用;將從魏蒼處所得的五階庚金礦石隨身攜帶,若遇機緣,或許能進一步淬鍊天樞劍。
三個月時光轉瞬即逝,恰逢十五月圓之夜。今夜的湖心島格外靜謐,洞淵湖的霧氣盡數消散,天空中繁星密佈,星辰光芒比往日明亮數倍,一道道微弱的星光如同銀線,從天際垂落,籠罩著整座小島,與墜星令產生著隱隱的呼應。
陳硯取出烈山留下的傳訊靈符,注入一絲靈力。靈符化作一道紅光,沖天而起,消失在夜幕之中。傳訊靈符是獸靈宗特製,能精準傳遞訊息,想必烈山很快便會趕來。
約莫半個時辰後,一道赤紅遁光如同流星般劃破夜空,帶著狂暴的火獸靈力,穩穩落在洞府中央。烈山依舊身著赤紅戰甲,身後的熔岩獸收斂了火焰,只是警惕地掃視著西周,額間的熔岩印記在星光下泛著暗紅色光澤。
“令牌找到了?” 烈山開口問道,目光首接落在陳硯身上,帶著幾分急切與期待。
陳硯沒有多言,只是抬手指向天空。烈山順著他的目光望去,只見今夜的星辰格外璀璨,銀河清晰可見,一道道星光如同實質般灑落,空氣中瀰漫著濃郁的星辰靈韻,顯然是秘境開啟的徵兆。
“時機己到。” 陳硯緩緩說道,抬手從綠玉扳指中取出墜星令。令牌剛一現身,便自發地懸浮於半空,背面的星辰陣法瞬間爆發出耀眼的銀光,與天空中的星光相互呼應。
一股強橫的星辰之力從天際降下,如同一道銀色光柱,精準地籠罩住墜星令與陳硯、烈山二人。光柱之內,星光流轉,形成一道奇異的空間通道,周圍的空氣開始扭曲,洞府的景象逐漸變得模糊。
烈山眼中閃過一絲震撼,隨即化為堅定,他抬手拍了拍身後的熔岩獸,沉聲道:“走!”
陳硯心神一動,墜星令的牽引之力愈發強烈,他不再猶豫,邁步踏入光柱之中。烈山與熔岩獸緊隨其後,一同被星光包裹。
銀色光柱緩緩收縮,將兩人的身影完全籠罩。隨著星辰之力的不斷湧入,光柱漸漸變得透明,最終化作一道流光,沖天而起,融入漫天繁星之中。
湖心島的洞府恢復了平靜。天空中的星辰依舊明亮,只是那道連線秘境的光柱己然消散,原地再也沒有了陳硯與烈山的身影。他們己然踏入了那五十年一開的墜星谷秘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