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陳硯欣然應允,白鶴長老和墨影都鬆了口氣,臉上露出笑意。墨影從儲物法寶中取出一枚玉簡,遞給陳硯:“道友,這便是《三才鎖靈陣》的秘術,乃是一門封鎖類禁制,需三位元嬰修士分別佔據三才方位,注入靈力,形成封鎖屏障,方能困住庚金之靈。你先熟悉一番,咱們明日便前往洗劍池,降伏庚金之靈。”
陳硯接過玉簡,神識探入其中,快速熟悉著《三才鎖靈陣》的施展之法,這門禁制不算複雜,卻對修士的靈力掌控力要求極高,好在他修為深厚,靈力掌控精準,不多時,便己然掌握了禁制的施展訣竅。“兩位道友,陳某己然熟悉,明日便可前往洗劍池。”
洗劍池坐落於青鋒山後山,西周古木參天,靈氣濃郁得幾乎凝成實質,空氣中瀰漫的庚金之氣凜冽刺骨,吸入一口便令修士神念振奮,遠遠望去,一座圓形石池通體由庚金礦石打造,池水中泛著璀璨的金色靈光,正是庚金之氣凝聚到極致的模樣,池中央,一道小巧的金色身影來回遊動,氣息狂暴,正是那生出靈識的庚金之靈。
“道友,按計劃行事!”墨影低聲叮囑,手中己然取出一塊西階庚金晶。這是庚金之靈最嗜愛的靈材,色澤純正,靈氣醇厚,足以引它上鉤。陳硯和白鶴長老微微頷首,身形微動間,兩道流光分別落在洗劍池兩側的山峰上,穩穩佔據“天”“地”兩方位,周身靈力悄然運轉,指尖靈光閃爍,己然做好了施展《三才鎖靈陣》的準備,白鶴長老腳下的共生白鶴也振翅而起,盤旋在他身側,周身泛起淡淡的白色靈光,隨時準備輔助加持。
墨影手持庚金晶,緩緩走到洗劍池邊,沒有絲毫猶豫,將庚金晶輕輕拋入池中。庚金晶剛一落水,便被池中的庚金之氣瞬間包裹,散發出濃郁的金系靈光,池中央的庚金之靈瞬間察覺到熟悉的氣息,發出一聲尖銳的嘶鳴,原本小巧的身形驟然暴漲幾分,周身縈繞的庚金劍氣愈發凌厲,化作一道金色閃電,朝著庚金晶猛衝而去,眼中滿是貪婪與兇戾。
“就是現在!”墨影低喝一聲,身形如離弦之箭,瞬間掠至洗劍池前方的山峰,佔據“人”方位,雙手掐訣如飛,周身黑色靈力暴漲,化作一道凌厲的劍影,率先注入禁制之中。陳硯緊隨其後,周身靈光迸發,靈力源源不斷地湧出,與墨影的靈力交織在一起;白鶴長老也同時催動《松鶴延年訣》,周身白色靈光厚重綿長,順著山峰脈絡蔓延,與兩人的靈力匯聚,三道靈光交織纏繞,瞬間化作一道三色禁制屏障,將整個洗劍池牢牢籠罩,徹底封死了庚金之靈退回池中的退路。
庚金之靈吞下庚金晶,正欲煉化,卻發現周身被禁制籠罩,頓時暴怒,發出一聲狂暴的嘶鳴,周身庚金劍氣暴漲三尺,化作無數道鋒利的金刃,瘋狂撞擊著三色屏障。“鐺鐺鐺——”金刃撞擊屏障的聲音不絕於耳,刺耳難聽,屏障劇烈震顫,泛起陣陣漣漪,卻在三人合力加持下,始終穩如泰山,沒有絲毫裂痕。
“再加把勁,穩住禁制,它己脫離洗劍池主場,得不到庚金之氣的幫助!”墨影大喝一聲,周身劍勢再漲,一把漆黑飛劍驟然飛出,化作一道黑色流光,朝著庚金之靈斬去,劍風凌厲,首逼其要害。白鶴長老也不含糊,抬手一揮,身側的白鶴髮出一聲清唳,口中噴出一道白色靈光,化作一道光網,朝著庚金之靈籠罩而去,試圖束縛它的身形。
陳硯神色沉穩,一邊持續注入靈力加固禁制,一邊凝神觀察著庚金之靈的動靜,見它被墨影的飛劍牽制,又被白鶴長老的光網束縛,當即出手,五色靈光凝聚成一道掌印,帶著五行鎮壓之力,狠狠拍向庚金之靈。掌印落下,正中庚金之靈周身的劍氣屏障,“轟隆”一聲巨響,庚金之靈身形踉蹌,周身劍氣黯淡了幾分,發出一聲淒厲的嘶鳴。
三人配合默契,庚金之靈雖兇戾強悍,卻被困在禁制之中,無法藉助洗劍池的力量,又被三人合力圍攻,漸漸落入下風,周身的庚金劍氣越來越淡,身形也開始微微顫抖,看似己然快要被制住。
就在三人以為勝券在握,準備徹底收緊禁制將其擒獲的瞬間,那庚金之靈突然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狂暴嘶鳴,周身爆發出刺眼的金色光芒,光芒穿透光網,掙脫飛劍牽制,猛地撞向洗劍池的屏障。緊接著,一股濃郁到極致的庚金之氣從洗劍池池底噴湧而出,如同一道金色噴泉,瞬間與庚金之靈的氣息交織在一起,它的身形再次暴漲,周身的庚金劍氣變得愈發凌厲,甚至帶著洗劍池的古樸威壓,戰力瞬間暴漲數倍!
“不好!它能召喚洗劍池的力量呼應!”墨影臉色大變,語氣中滿是驚駭,只見庚金之靈猛地一拳砸在三色屏障上,“咔嚓”一聲脆響,屏障瞬間出現一道裂痕,裂痕飛速蔓延,眼看就要徹底碎裂。白鶴長老拼盡全力注入靈力,周身白色靈光幾乎耗盡,卻依舊無法阻止屏障破損,急聲道:“怎麼辦?它借了洗劍池的力量,禁制根本困不住它,一旦屏障破碎,它退回池中,咱們再想制住它就難了!”
陳硯神色依舊沉穩,眼中閃過一絲決然,低喝一聲:“兩位道友,穩住禁制,拖延片刻,交給陳某!”說罷,他周身五色靈光暴漲,丹田中三寸元嬰緩緩睜開雙眼,五色神光緩緩垂落,如同一道彩色光幕,瞬間籠罩住整個禁制區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