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問題就是——量少。
每一碟都只有那麼一兩口，吃個寂寞罷了。
一邊咀嚼，綱手一邊開口，態度誠懇：“大蛇丸君，之前多虧你的指點，家父說我最近進步神速。”
在這個深受漢唐文化影響的國度，尊師重道是刻在骨子裡的習慣。
對於大蛇丸提出的那些針對性建議，綱手真心覺得有用。
“不必客氣。”
大蛇丸放下筷子，金色的瞳孔中閃過一絲奇異的光彩。
“你的體質天生適合那種打法。
甚至，或許能走出另一條路。”
他聲音低沉，帶著一種近乎病態的狂熱與冷靜。
“世界充滿了變數，不同的組合往往能衍生出截然不同的結果。
這種未知性，正是我著迷的地方。”
“你永遠無法預知下一秒會發生什麼，不是嗎？”
綱手託著下巴，眨了眨眼。
這話有點繞，她沒完全聽懂。
但她也不打算深究。
在大蛇丸的認知裡，有些話本來就不需要聽眾完全理解。
如果不說這些聽不懂的話，那還是大蛇丸嗎？
年幼的她，思想純粹得像張白紙。
“吧唧、吧唧……”
就在兩人交流間，另一邊突然傳來響亮的咀嚼聲。
正常進食有聲不奇怪。
但這聲音大得離譜，且節奏刻意，充滿了挑釁意味。
綱手眉頭一跳，忍無可忍。
“啪！”
手掌重重拍在桌面上，震得碗碟亂跳。
她猛地轉頭，眼神如刀：“自來也！把你的嘴閉上！”
聽到呼喚，自來也立刻停下動作，臉上浮現出得意洋洋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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