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地都是蛤蟆和毒蛇的殘肢斷臂，鮮血染紅了草地。
這他媽叫演習？！
“那些死去的傢伙，也是你所謂的‘練習’？”
自來也手指顫抖，指向地面。
大蛇丸微微頷首，神色平靜得可怕：“沒錯。”
“真打起來，呵呵……”
他眼底閃過一絲嘲弄，“自來也，憑你們，承受不起那種代價。”
拳頭捏得咯吱作響。
自來也胸口劇烈起伏。
在他認知裡，演練不該見血，更不該見死人。
現在滿屏的都是死亡。
“人命在你們眼裡，就這麼廉價？”
他的聲音低沉，帶著壓抑的怒火。
大蛇丸沉默不語。
萬蛇龐大的身軀扭動了一下，冷聲插話：
“喂，文太，你家主人腦子壞掉了？”
“這種天真的想法，也就只有人類才會有。”
“難道你也覺得，剛才那是遊戲嗎？”
作為活了幾百年的老怪物，萬蛇很清楚其中的門道。
在通靈界，一直流傳著最初的戰爭傳說。
那是所有通靈獸公認的真理。
除此之外，種族仇殺、地盤爭奪，通通不算戰爭。
只能算作日常訓練。
聽起來荒謬？
但這正是通靈獸生存的法則。
人類需要力量，就需要召喚師具備極高的戰鬥素養。
一個弱雞的種族，根本不會被選中。
為了不被淘汰，甚至避免滅族之災，通靈獸們必須時刻保持巔峰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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