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大蛇丸緩緩鬆開手，低聲道：“回去吧。”
“至少，戰略上我們贏了。”
自來也和綱手同時轉頭看他。
那張蒼白臉上寫滿了不甘，卻也藏著清醒。
“回去後，我會變強。”
自來也抬起頭，目光如刀，聲音嘶啞卻堅定。
“強到一個人就能踩在半藏頭上，把今天的賬，一筆筆討回來。”
綱手沒說話，但那雙緊握的手，已經給出了答案。
大蛇丸沒點頭，也沒搖頭。
他只是仰起頭，任由冰冷的雨水沖刷臉龐。
水流滑過眼角，模糊了視線，也掩蓋了眼底一閃而過的陰冷。
回程的路上，氣氛壓抑得令人窒息。
犬冢剛從後方追了上來，神色複雜。
“大蛇丸大人，前線有訊息。”
“聽說……你們拖住了半藏？”
大蛇丸腳步微頓，淡淡瞥了他一眼。
犬冢剛擦了擦臉上的泥水，苦笑一聲。
“可惜，情報傳得太快，也太離譜了。”
“現在營地裡都在傳，是大蛇丸三位大人聯手逼退了半藏。”
“那個‘木葉三忍’的稱號，已經從暗處的辱罵，變成了公開的尊崇。”
風聲呼嘯，捲起地上的落葉。
自來也聽著周圍隱約傳來的議論聲，臉色陰沉如水。
綱手冷哼一聲，別過頭去。
大蛇丸依舊面無表情，只是嘴角微微抽動了一下。
尊稱？
呵。
在他們心裡，這就是一道永遠無法癒合的傷疤。
恥辱銘記於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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