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
笑笑嘴角勾著一抹似懂非懂的笑意,眼底藏著幾分捉摸不透的疑惑,那笑容帶著點狡黠,叫人看不透他心裡到底在盤算什麼。
對面的大女孩皺起眉,滿臉不屑地上下掃了笑笑一眼,語氣帶著幾分嘲弄:“那你想表達什麼?”
笑笑抬手,模仿著柯南推理時的經典姿勢,指尖抵在下巴,神情板得一本正經,故作深沉地開口:“讓我們思考一下。”
大女孩望著他這副煞有介事的模樣,忍不住嗤笑出聲,眼裡滿是戲謔:“你認真的?怕不是腦子壞掉了吧,還在這兒思考。”
她說完便乾脆站起身,懶得繼續跟笑笑耗下去,擺了擺手:“我沒空陪你玩小孩子的遊戲,你自己慢慢玩吧。”
說完,她轉身,徑首朝著學校宿舍的方向邁步離開。
笑笑就靜靜站在原地,目光落在大女孩遠去的背影上,眼神沉沉,一副意猶未盡的模樣。
周圍路過的不少學生都把異樣的目光投向笑笑,三三兩兩交頭接耳,竊竊私語。
“這人眼神怪怪的,看著真猥瑣。”
“是啊,年紀不大,長相看著還挺帥的,怎麼眼神這麼不對勁。”
“就是就是……也不知道在盯什麼。”
旁人的議論笑笑全然沒有放在心上,他單手揪著自己的下巴,抬眼望向灰濛濛的天空,輕聲喃喃自語,聲音輕得只有自己能聽見:“看來這所校園,要變天了。”
夜幕沉沉降臨,宿舍裡一片漆黑,只有窗外透進來淡淡的月光。
大女孩深陷睡夢之中,睡得並不安穩,猛地渾身一顫,從噩夢中驟然驚醒,額頭上己經沁出一層薄薄的冷汗。
周遭靜得嚇人,可迷迷糊糊之間,她清晰聽見身側的暗處,傳來一陣“沙沙——嚓啦——”的聲響。
那是磨刀的聲音,刀刃反覆摩擦磨刀石,沉悶又刺耳,一下一下,鑽入耳膜。
她心頭一緊,睡意恍惚,腦子裡渾渾噩噩。 “這裡怎麼會有人磨刀……”
睏意如同潮水一樣席捲過來,眼皮重得根本抬不起來,腦子昏沉,她掙扎了兩下,終究抵擋不住濃烈的疲憊,沒有再多深究,腦袋一歪,重重倒回枕頭上,再度陷入沉睡。
那詭異的磨刀聲,也跟著消失在了夜色裡。
第二天一大早,天剛矇矇亮,宿舍樓下就鬧鬨鬨一片,嘈雜的人聲嘰嘰喳喳,不斷鑽進窗戶,吵得人根本沒法安睡。
大女孩被吵鬧聲折磨得睡意全無,心頭憋起一股火氣。她連臉都沒來得及洗,頭髮亂糟糟的,一把掀開厚重的被褥,踩著拖鞋,小心翼翼地擠過圍攏的人群,低聲唸叨:“借過,借過。”
撥開人群的那一刻,她渾身一僵。
只見地上首首躺著一個女生,正是同校的王雅。人還有微弱的呼吸,有著明確的生命體徵,雙眼緊緊閉合,可任憑旁人怎麼搖晃、呼喊,她都毫無反應,怎麼都醒不過來。
學校很快趕來,慌忙把昏迷不醒的王雅送去了醫院。
一番全面檢查下來,醫生皺著眉,搖著頭,十分費解:“各項指標全都正常,身體查不出任何問題。”
可只有大女孩看見了旁人看不見的異象——躺在病床上的王雅,臉上空空蕩蕩,沒有眼、沒有鼻、沒有嘴,整張臉一片平滑,根本不存在五官。
她脊背一陣發涼,轉頭看向身旁的同學,聲音發顫:“你……你能看到她的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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