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on氣憤道:“他那人,總是沒大沒小,嘴巴欠,我要罵他。”
李澤凱去露臺和叔叔發信息,女孩待在會客廳,心裡感覺怪怪的。Leon和他叔叔聊完,過來說:“他向你道歉,還讓我請你吃頓好的,川菜怎麼樣?我在德國想吃水煮魚想瘋了。”
女孩心情全無,想回家,Leon不放她走,還想繼續和她親熱。女孩躲避掙扎,拉扯之間,車鑰匙從Leon褲兜滑落,女孩認識上面的品牌標識,是一款市價十幾萬的代步車。
趁Leon撿鑰匙時,女孩飛快往門外跑,Leon追上她,她驚慌失措:“別過來,不然我喊人了!”
Leon又表現得很受傷:“我叔說句輕佻話,你別生氣了,我已經罵他了。”
女孩說:“我沒心情,你別逼我,送我回家吧。”
Leon說:“你這樣就沒意思了。你以為我找不到別的女人嗎?”
女孩生氣:“那你去找吧!”
Leon抓過女孩強吻,女孩又蹬又掐,Leon個頭矮小,被她掙脫。女孩哭喊再亂來就報警,Leon說:“你自己回去吧,我去找我叔當面算賬。”
女孩離開大平層,給朋友打電話,朋友越聽越不對勁:“哪個富二代開十幾萬的車?他不會是騙子吧,你碰到殺豬盤了?”
Leon沒找女孩投資,也沒聊過金融話題,兩人網上的交流以打遊戲為主。那把車鑰匙讓女孩起疑,她逼問Leon,Leon說:“每個駕校教練都很兇,我為什麼要受底層人的氣?我不學了!隨便找輛我爸司機的閒置車開,撞壞也不會被罵。”
女孩說:“你無證駕駛,你爸不罵你?”
Leon說:“怎麼沒罵,天天罵。”
女孩問:“那你在德國是怎麼過來的?”
Leon說:“我媽請了一個當地人陪讀,開車做飯都是她。回國後,我爸撥了一個手下給我當司機,今天是急著見你,又不想被他傳話,才自己開車。”
女孩說:“無證駕駛很危險,你不能沒有駕照。”
Leon說:“你教我唄,你教會了我再去考,一次性考過,不受教練的氣。”
女孩的疑慮未消:“你和你叔聊天為什麼要切小號?”
Leon說:“不是小號,是我在家族群的號。我讀幼兒園的時候,我爸生意還沒做到現在這麼大,我過生日,他們問我許了什麼願,我說每天芒果椰椰喝到飽,成為家族笑談,所以我在家族群網名一直叫這個。”
芒果椰椰勉強說得通,但十幾萬的車很奇怪,釣魚佬讓侄兒女朋友跳舞時,臉上的狎意也很奇怪。Leon對女孩用強,則讓女孩心生恐懼,當他再次約女孩見面,女孩推拒了,只和他網上維持關係,兩天後,金雞湖少爺飛車撞人上了新聞。
李某凱,20歲,無證,還有他那輛十幾萬的車,都指向一個人。女孩問Leon:“天啊,是不是你?”
女孩等不到Leon的回答。更多資訊被傳出,女孩的朋友們分析:李某凱是心機騙子,他和女孩見面,穿的是品牌運動套裝,這類服裝不容易區分有錢與否,芒果椰椰絕對不是他在家族群的網名,是他用來崩老頭的女號,那個釣魚佬是他的客戶。
女孩想到自己發給Leon的私房照很可能被李澤凱發給無數男人,騙取小恩小惠,她感到羞恥,也為自己想走捷徑而羞恥,但她依然把自己和Leon的聊天記錄截圖發給黃月鳳:“但願對你們有用。”
姚友梅問:“崩老頭什麼意思,打罵老頭?”
黃月鳳說:“我問了,不見得是老頭,更多是精神空虛的中老年人。每天找他們要點小紅包,工作挨訓想喝杯奶茶啦,下大雨不想走路去地鐵,想打車回家啦,廣泛撒網,零打碎敲,一個月累計下來不少錢。”
宋山青問:“這些證據能把他爸送進去吧?”
李澤凱的父親會被罰款和吊銷駕照,但就目前掌握的證據,李父沒有共同犯罪故意,程律師的策略是往過失致人死亡和重大責任事故方向打。
李父明知兒子有多次危險駕駛前科,仍然持續放任李澤凱無證駕車上路,屬於過失型幫兇,程律師團隊計劃刑事民事一起追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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