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陸淵面無表情地捏著那張兩百萬的支票，雙手猛地交錯。
“嘶啦！嘶啦！”
一整張支票，在他手中瞬間被撕成了無數的碎片。
陸淵隨手一揚。
漫天的紙屑如同雪花一般，洋洋灑灑地落在了王麗華的貂皮大衣上，落在了林清雪的高跟鞋旁。
“你……你瘋了？！”
王麗華瞪大了眼睛，像看怪物一樣看著陸淵，尖銳的嗓音都破了音。
“這可是兩百萬！你居然給撕了？！”
“你是在跟我們玩欲擒故縱是吧？我告訴你，門都沒有！”
林清雪那張萬年不變的冰山臉上，也終於浮現出了一抹驚愕。
她眉頭緊鎖，語氣中帶著一絲剋制的怒意。
“陸淵，你到底在發什麼神經？”
“你以為撕了支票，我就會高看你一眼嗎？”
“意氣用事解決不了任何問題，出了這個門，我不會再給你一分錢！”
陸淵拍了拍手上的紙屑灰塵。
他抬起眼眸，首視著林清雪。
那一瞬間，林清雪的心臟猛地一抽。
因為陸淵的眼神變了。
不再是以往那種躲閃、自卑的目光，而是一種猶如實質般的鋒利。
像是一把飲過無數鮮血的戰刀，剛剛脫離了劍鞘。
“林清雪，別太自以為是了。”
陸淵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毋庸置疑的威嚴。
“這一年，我給林家做牛做馬，算是還清了你們當初借給我的醫藥費。”
“從現在起，你們林家是死是活，與我無關。”
王麗華氣極反笑，指著陸淵的鼻子破口大罵。
“好啊！好大的口氣！”
“還跟我們劃清界限？你一個連大學都沒考上的盲流，你能幹什麼？”
“去工地搬磚？還是去街邊掃大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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