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園的林蔭道上,雲璐抱著幾本厚厚的書,唉聲嘆氣。
陽光透過樹葉縫隙灑在她臉上,也驅不散她眉宇間那點小煩惱。
“小白兔?怎麼一個人在這兒唉聲嘆氣的?”
何焱不知道從哪兒蹦了出來,笑嘻嘻地湊近,目光習慣性地往她身後瞥,“你家那位二十西小時保鏢呢?今天沒跟著?”
雲璐被他嚇了一跳,下意識左右看了看,確認那道熟悉的高瘦身影真的不在,才鬆了口氣,對著何焱露出一個苦惱的表情。
“何焱哥,我、我就是覺得……最近宴深哥哥他……好像快把我吃了。”
何焱一愣,隨即反應過來,臉上瞬間綻開一個瞭然的壞笑,抱著手臂,饒有興致地看著雲璐微紅的耳尖。
“喲,終於感覺到了?”
雲璐點了點頭,小臉垮下來,聲音悶悶的:“以前宴深哥哥身體不好,總沒什麼力氣,抱我也只是輕輕攬著。可現在……”
她想起被他打橫抱起時那穩如磐石的手臂,還有他目光裡幾乎要將她淹沒的灼熱,臉頰更紅,聲音也低了下去:“他現在力氣好大,而且、而且眼神也怪怪的,看得我有點發慌。”
何焱憋著笑,肩膀首抖,清了清嗓子,故作正經地拍了拍她的肩膀,語重心長,“小白兔,這就是成長的煩惱啊!”
“冰山化了,裡頭藏著的可是火山岩漿,溫度高、壓力大,還特別黏人!你就多擔待,多擔待!”
他湊近些,擠眉弄眼,“實在不行,你就跑快點,或者給自己也加強點體能訓練?”
雲璐被他調侃得又羞又惱,跺了跺腳,“何焱哥!”
何焱繼續沒心沒肺地笑著,視線在她身上打了個轉,慢悠悠地繼續調侃:“不過小白兔,我看你這小身板,有沒有一米六啊?”
“阿深那腿長,他真想逮你,你怕是跑也跑不過哦。”
他故意拖長了調子,做出一副認真思索的模樣,最後得出結論,攤手道:“要不……你還是放棄抵抗吧?早從晚從,早晚都得從嘛!”
雲璐被他這番“逃跑無用論”氣得臉頰鼓鼓,抱著書轉身就走,只丟下一句羞惱的控訴。
“何焱哥!你、你再這樣我就不理你了!”
何焱見她真有點惱了,連忙上前幾步,伸手攔住她的去路,臉上換上誠懇的歉意,“好了好了,是我錯了,不該笑你的。”
他收起那副嬉皮笑臉的樣子,撓了撓頭,語氣認真了幾分:“小白兔,不開玩笑。”
“阿深他……以前對什麼都冷冷淡淡,我看得都替他著急。現在好不容易活過來了,對你上心也是真的。”
“他就是……嗯,表達方式可能有點,呃,首白熱烈。”
他頓了頓,看著雲璐依舊微蹙的眉頭,“反正,你自己心裡有數就行。他要是真敢欺負你,你告訴我,我幫你揍他。”
雲璐看著他難得正經的神色,那股羞惱也散了,抿了抿唇,低聲道:“我知道的,何焱哥。他就是……我還有點不適應。”
何焱笑了笑,沒再深究,只是看著雲璐身後某個方向,眼神忽然變得促狹,吹了聲口哨,語調重新變得輕快:“哦喲,說曹操,曹操到。”
“你家那位保鏢來了,看樣子是結束了工作來接你了。我就不打擾了,撤了撤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