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甜……還要……”
她含糊地說著,眼神卻開始變得迷濛,水光瀲灩,捧杯子的手也鬆開,杯子骨碌碌滾落在地毯上。
她傻乎乎地笑了兩聲,身子一歪,軟軟地倒進溫如玉懷裡,毛茸茸的狐耳和尾巴都無精打采地耷拉下來。
竟是一杯就醉倒了。
溫如玉看著懷中瞬間軟成一灘春水的少女,無奈地低笑搖頭,“果真是隻沒酒量的小狐狸。”
他隨手拿起另一隻琉璃杯,也為自己斟了小半杯貢菊酒,仰頭飲下。
酒液清冽甘醇,回味悠長,但對他而言,這度數實在算不得什麼。
或許是沾酒的緣故,他放下酒杯,重新看回懷中的少女。
她醉得厲害,雙頰緋紅似霞,嘴唇微張,唇瓣上還殘留著一點晶亮的酒漬,在燭火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溫如玉的視線凝在那抹水色上,慢慢地俯下身,輕輕吻上了她的唇。
先是嚐到了貢菊酒殘留的清甜,緊接著是她唇瓣柔軟的觸感。
那點酒彷彿點燃了他,不自覺地加深了這個吻,更深地汲取那份混合了酒香與果甜的氣息。
醉倒的雲璐似乎感覺到了什麼,含糊地“唔”了一聲,青澀而笨拙地回應著。
溫如玉的手臂猛地收緊,將她深深地按入懷中,糾纏變得愈發熾熱。
首到懷中的少女,發出一聲細微的嗚咽,他才如夢初醒般地退開,看著她更加紅豔的唇瓣,輕輕嘆了一口氣。
“真是隻要命的小狐狸。”
*****
自那日淺嘗輒止後,溫如玉有些食髓知味。
往後的夜晚,他常趁著雲璐沉睡無知無覺時,悄然欺近。
有時只是輕輕碰觸,在她柔軟的唇瓣上流連片刻。有時卻情難自禁,吻得深了些。
雲璐睡得沉,只是偶爾被擾得呼吸不暢,會無意識地發出細弱嗚咽,微微偏頭躲避。
他便頓住,待她呼吸平順,又忍不住再次覆上。
有一晚,他吻得久了些,次日清晨,雲璐醒來,便覺得嘴唇異樣。
她迷迷糊糊地伸出爪子,先是用粉嫩的肉墊摸了摸自己的嘴,又覺得不夠清楚,乾脆湊到銅鏡前。
對著模糊的影像,她用爪子小心翼翼地指著自己微腫的唇瓣,發出困惑又委屈的“嗚嗚”聲。
溫如玉早己起身,正在一旁整理衣袖,見狀,唇角勾起一抹笑意。
他緩步走過去,從她身後俯身,看著鏡中那一臉茫然的小狐狸,伸手輕輕捏了捏她的耳尖。
“許是秋日天乾物燥,有些上火了。讓御膳房煮些冰糖雪梨給你潤一潤,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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