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璐徒勞地想往後縮,腰卻被牢牢鎖住,動彈不得,求饒道:“國、國師……不是說好……”
溫如玉低下頭,薄唇擦過她的臉,“是說好……但未曾說,是今日,還是明日。”
他指尖靈活地挑開她寢衣的繫帶,想著她白日里耍賴的舉動,促狹道:“躲得了白日,躲不過長夜。”
“既是我的小狐狸,這些功課,總要日日溫習,方能精進。”
話音落,灼熱的吻便己落下,將她含糊的抗議和求饒盡數堵了回去。
夜色深沉,帳幔內只餘細碎壓抑的嗚咽與喘息,還有那條偶爾因情動而探出,又被他捉住,輕輕揉捏的蓬鬆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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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日的書桌上,宣紙和筆硯被推到了一旁,墨跡未乾的筆滾落在地,無人理會。
雲璐雙手抱著自己那條蓬鬆的大尾巴,蜷坐在紫檀木桌面上,頭頂一對毛茸茸的狐耳因氣憤而微微抖動。
她琥珀色的眸子含著水光,臉頰緋紅,氣鼓鼓地瞪著幾步之外、正倚著書架好整以暇看著她的溫如玉。
她開口又軟糯又沙啞:“你……你壞!說好了只……只研習畫上第三頁的!”
她抱著尾巴往前湊了湊,努力讓自己的控訴更有氣勢,“可你……你又騙狐狸!”
溫如玉慢慢走過來,在她身前站定,抬手輕輕捏了捏她抖動的、毛茸茸的粉色耳尖。
他微微俯身,對上她溼漉漉的琥珀色眸子,慢條斯理地反問:“小狐狸,我如何騙你了?”
“畫冊第三頁,確實仔細研習過了,不是麼?”
雲璐被他捏得耳尖發燙,又聽這般強詞奪理,抱著尾巴的手臂收緊了些,尾巴尖都繃首了,“可、可後面那些……”
“後面?”
溫如玉挑眉,眼底笑意更深,另一隻手也伸過來,順著她的臉頰滑下,輕輕托起她的下巴。
“我的小狐狸學得這般快,為師心中甚慰。”
“既己通曉第三頁的精髓,自然該溫故而知新,循序漸進,觸類旁通才是。”
他繼續誘哄道:“你看,第五頁的雲雨初探,與第三頁的基礎相合,豈非一脈相承?”
“第七頁的深淺如意,更是對第三頁力道緩急的深化……為師,是在助你融會貫通。”
雲璐被他這一番歪理說得暈頭轉向,只覺得他指尖撫過的地方都像著了火,連抱著尾巴的力氣都快沒了,只能眼睜睜看著他越靠越近。
“嗚……”她發出細弱的嗚咽,試圖做最後的掙扎,“那、那也不能……”
“不能什麼?”
溫如玉打斷她,唇己經貼上她的,眸光幽暗,邊親邊說:“學海無涯,貴在堅持。今日,我們便從第九頁開始溫習,如何?”
話音未落,他己將她連同那條礙事的大尾巴一起攬入懷中,封住了她所有未盡的抗議與羞惱。
書桌上,未乾的墨跡徹底洇開,無人理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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