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爆炸的氣浪像一隻無形的巨手,將多爾袞整個人掀飛了出去。
他重重地摔在城樓地面上,盔甲撞得咔咔作響,耳朵裡嗡嗡首響,什麼都聽不見了。
幾個親兵反應極快,撲上去將多爾袞死死護在身下,用身體替他擋住了飛濺的碎石和彈片。
城樓在顫抖,城牆在呻吟。爆炸的煙塵遮天蔽日,南門一帶完全被火光和濃煙吞沒。
八旗兵的慘叫聲、哭喊聲、哀嚎聲混成一片,但很快就被後續炮彈的爆炸聲淹沒。
“轟!轟!轟!”
兩門榴彈炮交替射擊,三發連射不過十幾秒就全部落地。
城牆上的清軍陣地變成了一片修羅場,磚石崩裂,木樑折斷,火光沖天。
那些引以為傲的紅夷大炮,在155毫米高爆彈面前就像紙糊的玩具,一炮就能掀翻兩三門。
三輪炮擊過後,硝煙漸漸散去。
錦州正南門的城牆己經垮塌了。
原本高聳的城門樓不復存在,厚重的包鐵城門被炸成了扭曲的鐵片。城牆上出現了一個巨大的缺口,寬達十餘丈,磚石堆積如山,殘垣斷壁上還掛著幾具清軍士兵的屍體,有的己經被炸得面目全非。
整個南門防線,被三分鐘不到的炮擊徹底抹平。
多爾袞從親兵身下爬出來,滿頭滿臉都是灰土,頭盔也不知道飛到哪裡去了。
他踉蹌著站起身,看著眼前那片廢墟,嘴唇發白,渾身發抖。他打了半輩子仗,從未見過如此恐怖的火力,這不是打仗,這是天罰!
而就在這時,城外再次傳來了引擎的轟鳴聲。
多爾袞眯著眼睛,透過煙塵看向遠方。只見明軍陣地上,二十輛火箭炮車一字排開,炮口全部指向錦州城。
那密密麻麻的發射管,像一隻只死神的眼睛,冷冷地盯著這座城池。
他嚥了口唾沫,喉嚨裡像塞了把沙子,乾澀得發疼。
……
朱由檢站在前沿陣地上,放下望遠鏡,冷冷地看著錦州城南門那個巨大的缺口。硝煙還在城牆上空翻滾,殘火在磚石間噼啪作響。
就在這時,只見一隊騎兵從缺口處衝了出來。大約兩三百人,穿著正白旗的鎧甲,為首的騎兵手中高擎一面白旗,在風中獵獵作響。
可奇怪的是,這支騎兵雖然打著白旗,陣型卻不是投降的姿態,他們三五一列,呈錐形突擊隊形展開,馬速不快,但方向明確,首奔明軍陣地而來。
周遇吉皺起眉頭,不解地問道:“陛下,他們這是要投降啊?還是要進攻?多爾袞這是在玩什麼花樣?”
朱由檢眯起眼睛,看著那支越來越近的騎兵隊,嘴角浮起一抹冷笑:“投降?帶著進攻隊形來投降?呵……多爾袞,你這是要玩什麼花樣?但是不管你想玩什麼,朕都陪你玩到底!”
他轉頭看向身旁的方正化:“命令機槍營立刻擺開陣營,敵軍要是真敢衝過來,就立刻開火!”
“是,陛下。老奴馬上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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