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時指揮部裡,周遇吉簡明扼要地彙報了山海關和寧遠一線的戰況。
“陛下,寧遠城己經收復。目前多爾袞率領殘部約西萬餘人,退守錦州。微臣派出了一個營的兵力,配合一架無人機,在錦州城外二十里紮營,監視清軍動向。”
朱由檢點了點頭,走到地圖前,盯著錦州的位置看了半晌。
“別監視了。”
他轉身,眼中寒光閃爍,“隨朕去錦州城外。朕要用155大炮和多管火箭炮告訴多爾袞,關外之地,永遠都是咱大明的領土!他們一群剛剛脫離了山洞的野人,也敢稱帝?他們配嗎?才吃了幾天飽飯,就把自己能成了這樣?”
周遇吉聞言,眼中閃過一絲興奮:“陛下要親征錦州?”
“對。”
朱由檢拍了拍腰間的配槍,“朕倒要看看,多爾袞那點家底,經不經得起朕的火力覆蓋。”
他轉頭看向吳襄:“吳愛卿,你隨朕一起去,讓關寧軍和第一師的一個營共同留守山海關,守住後方。周遇吉,你帶第一師其他部隊也隨朕一起出徵。”
“臣遵旨!”兩人齊聲應道。
朱由檢大步走出指揮部,對著校場上集結的部隊高聲下令:“重炮營、機槍營打頭陣!機動營拉上特戰營,跟在最後!全軍向錦州進發!”
號角聲嘹亮,引擎轟鳴。兩門155自行榴彈炮和十幾輛多管火箭炮車開道,重炮營的卡車緊隨其後,機槍營的火力突擊車兩翼護衛。機動營的裝卡車拖著車廂,裡面坐著剛走到山海關、累得像死狗一樣的特戰營士兵。
朱由檢總算是發了善心,讓他們上車了。
車隊如鋼鐵洪流般開出了山海關,沿著遼西走廊首奔錦州。
沿途的村莊荒蕪破敗,田地長滿了雜草,這是多年戰亂留下的瘡痍。朱由檢坐在猛士車上,看著窗外,拳頭越攥越緊。
“多爾袞,你等著,朕來了。”
他低聲自語,“朕帶著大炮……來了!”
錦州城外,清軍大營。
多爾袞坐在帳中,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半個月前寧遠慘敗的陰影還籠罩在每個人的心頭。
那些從沒見過的火器,那些從天而降的炮彈,把他的六萬大軍打得丟盔棄甲。如今退守錦州,滿營士氣低落,連他自己的鑲黃旗都開始有人竊竊私語了。
就在這時,一名斥候跌跌撞撞地衝進大帳:“王爺!不好了!明軍……明軍大隊人馬正朝錦州方向來了!”
多爾袞猛地站起:“多少人?”
“不知道!但……但遠遠就能聽到那震天的轟鳴聲!還有那個會自己動的鐵盒子……好大,上面還有好多炮管子,而且很粗!”
多爾袞的臉色變了。他想起了寧遠城外那些像雷霆一樣落下的炮彈,想起了失去戰馬後狼狽奔逃的騎兵,想起了那些在火海中慘叫的弟兄。
“傳令!”他咬牙切齒,聲音嘶啞,“全軍戒備!把所有的紅夷大炮都推上城牆!”
帳外,錦州城裡的號角聲淒厲地響了起來,清軍八旗兵和蒙古兵還有漢八旗全都上了城牆。
大戰,一觸即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