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檢拍了拍朱由崧的肩膀,笑道:“堂弟陛下,哭啥?走走走,咱們去奉天殿聊聊當皇帝的心得!”
……
南京奉天殿。
朱由崧和他的臣子們跪在冰冷的地磚上,瑟瑟發抖。朱由檢端坐在龍椅上,拍了拍龍椅的扶手,環視了一圈跪在下面的這群人。
“來人,”
他的聲音不大,卻讓所有人都打了個寒顫,“傳朕——傳咱的旨意。”
他故意用了“咱”這個字,帶著幾分戲謔,也帶著幾分殺意。
“錢謙益、阮大鋮、侯朝宗、王鐸……一干人等大逆不道,欺君篡位。把他們給咱推出去,倒掛起來,吊在城門口滋滋放血。既然你們說朕是暴君,那朕就暴給你們看。”
跪在下面的錢謙益猛地抬起頭,臉色慘白如紙:“陛下!陛下饒命!臣……臣是被逼的啊!”
“被逼的?”
朱由檢冷笑,“你煽動那些讀書人罵朕擅改科舉的時候,怎麼沒見你被逼?你密謀擁立潞王的時候,怎麼沒見你被逼?你就是在賭,賭朕打不過來,賭朕會被關外的韃子拖住!”
說到這,他一揮手:“拖出去,跟趙之龍掛在一起,讓他們做個伴!”
幾名特戰營士兵上前,像拎小雞一樣將錢謙益、阮大鋮等人架了起來。阮大鋮還在掙扎,被一巴掌扇在臉上,瞬間就老實了。
朱由檢的目光最後落在了跪在最前面的朱由崧身上。
“至於你……”
他緩緩說道,“僭越稱帝,罪在不赦。但念在同宗同脈的份上,就不放血了,來人,把他推出去斃了!畢竟是皇帝嘛!給留個全屍!”
朱由崧頓時癱在了地上,臉色煞白。
……
與此同時,千里之外的瀋陽皇宮。
崇政殿內,多爾袞坐在炕上,左臂的傷口還在隱隱作痛,那是錦州之戰留下的。他臉色蠟黃,額頭上纏著繃帶,但眼神依然陰鷙。
范文程站在殿中,低著頭。
“范文程,”
多爾袞開口了,聲音沙啞,“倭寇那邊有訊息了沒?自打上次本王從山海關敗退回來,這都過去多久了?你不是說能聯絡倭寇和江南一帶的水匪嗎?怎麼到現在都沒訊息傳來?”
范文程躬身道:“王爺,倭寇那邊己經動手了。算算時間,他們應該己經在揚州登陸了。您再等等,應該很快就會有訊息傳來了。”
多爾袞冷哼了一聲:“但願如此。要是那幫倭寇能幫本王牽制住那個煞星,也算沒白花銀子。要是辦砸了……”
他沒說完,但范文程後背己經出了一層冷汗。
“是,臣明白。”
范文程退下後,多爾袞獨自坐在空蕩蕩的大殿裡,望著門外,眼中閃過一絲陰冷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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