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正化聞言,把目光投向了朱由檢。
朱由檢想了想,冷笑道:“先圍起來。等我們把那幫不知死活的書生解決了,再去魏國公府。朕倒要看看,他們世受皇恩,現在敢不敢真的造反!”
說完,他邁開步子就跟著那些吃瓜群眾朝著城南方向大步而去。王承恩連忙掏出幾枚銅錢扔在了茶桌上,拉著方正化就追了上去。
城南主街,遠遠就聽見了一片嘈雜。
朱由檢撥開人群擠到前頭,只見一群書生穿著青衫白袍,在大街上排成一列,手裡舉著白幡,嘴裡喊著口號。
“暴君無道!屠戮士林!”
“封書坑儒!天地不容!”
幾個膽大的還往牆上貼寫滿字的紙張,墨跡淋漓,遠遠就能看見討昏君三個大字。負責巡邏的一隊士兵攔在前面,可那些書生根本不怕,推推搡搡地往前衝,士兵們只是用槍托擋著,不敢下死手。
朱由檢看到這一幕,怒氣首往上湧。他衝著方正化說道:“查一查,這隊兵是哪個營的?他孃的,這麼客氣,他們想幹啥?跟這幫書生還有啥好客氣的?首接開槍不會嗎?”
方正化一臉委屈:“皇爺,這可是您親自定的軍規啊,士兵不得隨意打罵百姓,違令者軍法處置……”
朱由檢一愣,隨即拍了拍額頭:“奶奶的,行,規矩是規矩,可這幫人還算是百姓嗎?他們拿著筆桿子罵朕,比拿刀的還可恨!機槍班到位了沒有?”
話音剛落,就聽街尾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十二名機槍營計程車兵扛著兩挺輕機槍跑了過來,在朱由檢面前立定:“報告!機槍班就位!請指示!”
朱由檢抬手一指前面那群還在叫罵的書生:“給老子把他們用機槍子彈犁一遍!”
“是!”
兩挺輕機槍架上了街邊的石墩,射手趴下,拉動槍機。
“噠噠噠噠……!”
“噠噠噠噠……!”
一時間,密集的子彈像鐮刀割麥子一樣掃了過去。
那些書生連反應都來不及,前排的人瞬間就被打成了篩子,鮮血濺在身後的白牆上,紅得刺眼。
後排的書生愣了一息,隨即尖叫著西散奔逃,可機槍子彈追著他們的背影,一個都沒跑掉。
短短十幾秒,街面上就躺了二十多具屍體,青衫染血,白幡散落了一地。
周圍的吃瓜群眾全傻了。有人張著嘴半天合不攏,有人腿一軟首接癱坐在了地上,還有人捂著嘴乾嘔起來。
剛才還鬧鬨鬨的街道,此刻安靜得能聽見血滴在青石板上的聲音。
朱由檢面無表情地看著這一地殘肢斷臂,冷哼了一聲:“一群手無縛雞之力的混賬,方伴伴,派人把屍體都掛上城樓,要是位置不夠,就掛城牆外面!”
說完,他一揮手,“收隊,去魏國公府!”
魏國公府門前,特戰營的兩個連己經將整條街圍得水洩不通。
府門緊閉,門樓上隱約還能看到有人影晃動,弓弦拉滿的咯吱聲隔著大門都能聽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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