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沒多久兩個人都同時得到了教訓。
難道,是蘇心諾知道想要害她的是他們倆?
錢蘊咬著嘴唇,眼含怨恨。
是秦墨池,肯定是他,只有他才那麼能耐!
趙雪玲奇怪地看著她,不明白哥哥鼻青臉腫地回來之後什麼也沒說,然後就是讓她過來看看錢蘊有沒有事。
難不成哥哥被人打這事與錢蘊有關?
她不明白,她哥不肯說,那她就來問錢蘊。
如果錢蘊也被打,那她估計晚上做夢也能笑醒。
誰讓她也敢惦記墨池哥哥。
錢蘊心思深沉,她看出趙雪玲臉上看好戲的神情,心裡惱怒。
趙雪玲聳聳肩,“我哥不肯說,他讓我來看看你,說怕你出什麼事,”
頓了一下,她湊過來小聲說,“你和我哥好上了?”
她是知道哥哥說看上了錢蘊,要讓她媽去提親的事情。
可是不是說錢蘊一口拒絕了嗎?
怎麼感覺他們倆搞在了一起似的?
趙雪玲倒是無所謂誰做她的嫂子,但能少一個人覬覦秦墨池,她心裡暗喜。
錢蘊不回答趙雪玲的話,反而神秘兮兮地說,“你知道我今天看到誰了嗎?”
“誰?”趙雪玲下意識問。
錢蘊也不弔她的胃口,而是大大方方地說,“秦墨池和他的未婚妻,聽說他們明天要訂婚了哦!”
“不可能!”趙雪玲一口否定,聲音一下子拔高几度,好像只要她否認,事情就不會發生似的。
看到她這副樣子,錢蘊的心裡無端升起一股快感。
對,就是要這樣。
最好趙雪玲能弄出點什麼動靜來,把秦墨池的訂婚宴搞砸了。
那她們便還有機會!
她繼續拱火。
“不信你回去問問,時間不多了,你如果有什麼辦法阻止的話要抓緊,不然,墨池哥哥就要被那個村姑搶了。”
趙雪玲驚得瞳孔微縮,她搖搖頭,拒絕相信這個訊息。
這兩天,秦家人不在軍區大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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