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心諾看了一眼房產證的位置。
好傢伙,梧桐巷57號,60號,竟然是秦家隔壁和她家隔壁的西合院。
這樣一來,梧桐巷57到60號連著西套的西合院都是她們家的,這也太讓人吃驚了。
蘇心諾合上盒子,正準備說些拒絕的話,“外公,舅舅,你們這些東西太貴重了,我…”
白老爺子揮手製止了她的話,“長輩賜,不可辭。而且,這些東西早該給你了。”
頓了一下,白老爺子又說,“你放心,你哥哥那份我們也收著,等他回京市我們再給他。”
大外孫為了尋找他媽媽和妹妹獨自跑到南邊參軍的事情他們己經聽說。
他們心裡欣慰的同時也滿是心疼,才十六歲的大小夥就這麼懂事孝順。
是他們做長輩的不好,才讓他小小年紀就承受這些。
白可安也在一旁說。
“小諾,你就安心收下,白家資產豐厚著呢,你別忘了,你孃的嫁妝還在白家存著。”
雖然白可心還沒有訊息。
但不知為什麼,這次到了京市,見到陸秦兩家人之後,白老爺子和白可安都堅信。
找回白可心是遲早的事。
蘇心諾點頭,現在她親人環繞,對記憶裡的母親也有了好奇。
到底是怎麼樣的女子能讓白家人尋找了快二十年也不放棄?
連父親這種身居高位的硬漢子也念念不忘十幾年的?
蘇心諾可是知道,陸家人心疼父親單身還要帶娃,早想讓他再找一個。
可不管是大院裡還是部隊裡,對父親有想法的女人也不少。
如果不是他位置夠高,自己態度又堅決,自薦枕蓆的還真不少。
而父親當年最多也只是和母親相處了不到三年。
當時父親失憶,還身負重傷,連自己是誰都不清楚。
三年,在漫長的人生裡不過是一小段插曲,能有多深的感情?
她見慣了後世那些速食的愛情。
相識三個月就談婚論嫁,戀愛兩年就相看兩厭,結了婚的離婚,離了婚的老死不相往來。
她見過太多人把愛掛在嘴邊,可真遇到風浪,跑得比誰都快。
所以她不理解。
不理解白家人為什麼對一個失散多年的女兒、妹妹,執著到近乎偏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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