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有財嗯了一聲,不在乎地說:“那也好,那個地方對姓餘那女人來說,未必不是一個好去處。”
“她好像還有個兒子,你留意一下,過兩天可以去把她那兒子也處理了吧,往南邊去,那裡帶把的更值錢。”
刀疤男人恭敬地應了一聲:“是。”
餘秀雲母子倆的結局己經可以預見。
孫有財揚手讓刀疤男人退下,嘴裡喃喃,白敬榮,白可安。
既然你們己經走了,為什麼還要回來?
孫有財不承認自己從心底忌諱白敬榮,如今的海城不管怎麼說都有他孫有財的一席之地。
白敬榮離開了這麼多年,就算他回來了,憑什麼與他比?拿什麼跟他鬥?
他想了想,拿起電話撥了出去:“喂,我是孫有財,我找陳書記…”
而在海城海明巷附近,一首關注著王家院子的女子突然見到有道熟悉的身影走進那處房子,不由得瞪大眼睛。
竟然是她?她什麼時候回來的?
她不是…
想到這裡,女人突然激動地拽緊了自己的手,她緊緊盯著王家院子。
良久,有道瘦小的身影從王家院子側門出來。
女人裝作不經意與他撞上:“哎喲!王二蛋,你幹嘛呢?”
被喚王二蛋的年輕男子本來想發火,一見對方,頓時壓下來火氣。
“原來是秀嬸子,來了新人,爺讓我去喊人。”
這話裡的意思兩人都明白,但這次,被稱作秀嬸子的女人卻不由得多嘴問了一句。
“是剛剛進去的那名女同志?看著不像是窮苦人家。”
王二蛋雖然狐疑一向對他們漠不關心的秀嬸子為何突然來了興趣。
但他忽然發現了一些有意思的事情,正想找人一吐為快,便也忍不住多說了一句。
“呸,那娘們被孫老爺子厭棄了,聽說以前跟著白家的,如今白家人不要她了,她沒地方可去…”
聽到白家,秀嬸子的眼睛射出一抹喜悅的光芒。
她失聲問道:“白家人回來了?”
說完,似乎意識到自己失態,她連忙又補充了一句:“你是說以前很有名氣的那個白家?”
王二蛋以前過得很苦,曾經得過秀嬸子的幫助,後來得了王家的差事才有了立身之處。
秀嬸子專門給王家人做衣服,但也只限於做衣服,對於王家院子裡的勾當從不理會。
王二蛋奇怪地看向秀嬸子:“嬸子,你認識白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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