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陸心諾還沒來得及瞪完那一眼，整個人己經被秦墨池帶著閃到了樹幹後面。
她後背抵著粗糲的樹皮，鼻尖撞上他大衣的領口。
一股混合著皂角和冬日草木清冽的味道撲面而來。
她的心跳先是快了半拍，然後反應過來。
這人根本就是在耍賴。
“秦墨池，你…”她壓低聲音，伸手要去推他胸口。
秦墨池的胳膊撐在她身側的樹幹上，把她整個人圈在樹和胸膛之間。
低頭看她的時候，眼底帶著一點藏得很深的笑，聲音比她還要低：“噓，好像有人來了。”
陸心諾豎起耳朵聽了片刻，西周只有風聲吹過落葉的沙沙聲。
她眯起眼睛看他：“哪有人？”
秦墨池的嘴角往上彎了彎：“剛才確實有，現在大概又走了。”
他說得面不改色，像是在陳述一件事實。
陸心諾看了他兩秒，心裡門兒清這個人就是故意的。
她的耳根不受控制地熱了起來，可嘴上還在逞強：“你這藉口找得，可一點都不高明。”
秦墨池低頭湊近了一些，近到能看見她睫毛顫動的弧度。
他聲音低啞，帶著一點只有兩個人之間才有的親暱。
“不高明也沒關係。管用就行。”
陸心諾張嘴想說什麼，話還沒出口，就被他的唇堵了回去。
他的嘴唇貼著她的，先是輕輕碰了一下。
然後才慢慢加重了力道，掌心從樹幹上移開，輕輕托住了她的後腦勺。
北風從兩人身側穿過去，把頭頂枯黃的樹葉子吹得沙沙作響。
可樹幹後面那一小片空間裡卻安靜得只有彼此的呼吸聲。
陸心諾的手原本抵在他胸口。
不知道什麼時候變成了攥住他大衣的衣襟，指節微微發白。
她的睫毛顫了一下，然後慢慢閉上了眼睛。
過了好一會兒，秦墨池才稍稍退開一些，鼻尖還挨著她的鼻尖，呼吸交纏在一起。
他低頭看著她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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