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背靠著柱子一動沒動，等對方的腳步聲完全消失在走廊盡頭才重新邁開步子。
越往裡走，玻璃隔間裡的人越少，燈光也逐漸暗了下來。
到了走廊盡頭的一扇鐵門前，陸心諾從空間出來了，
門上有兩道鎖，一把普通的彈子鎖，外加一把老式的掛鎖。
陸心諾戴上手套腳套，從布袋裡摸出一根細鐵絲，蹲在門前幾秒鐘就撬開了彈子鎖，又用鉗子剪斷了掛鎖的鐵環。
鐵門無聲地推開，裡面是一條更窄的走廊。
兩側不是玻璃隔間，而是實打實的混凝土牆壁。
每隔幾米有一扇緊閉的鐵門，門上開著巴掌大的觀察窗。
陸心諾的心沉了一下，這是關人的地方。
她快步走到第一扇門前，踮起腳透過觀察窗往裡看了一眼。
裡面光線昏暗，一個穿著灰色舊棉衣的人蜷縮在牆角。
看不清面容，但身形瘦削得幾乎只剩一把骨頭。
她壓低聲音敲了敲鐵門：“程表同志？”
裡面的人猛地抬起頭來。
一雙深陷的眼睛首首地望向觀察窗，嘴唇哆嗦了一下：“你是誰？”
陸心諾心頭一緊：“上面來救你們的人！”
她快速問了一句：“你還好嗎？其他人在哪？”
那人抬起枯瘦的手往走廊深處指了指。
“第二間，第西間，還有盡頭那間。老劉和老楊己經走不動了，他們被關在最後面。”
陸心諾沒有耽擱，她依次敲開那些鐵門，確定裡面都是華國的研究員。
五個人，一個不少，但每個人的狀況都比她預想的更差。
有兩個幾乎無法站立，一個腿上帶著明顯的舊傷，靠著一根鐵棍撐著才能勉強站起來。
最嚴重的是走廊盡頭那間房裡的一位老人。
她瘦得顴骨高聳，躺在牆角一張薄薄的褥子上，呼吸微弱得像是隨時都會斷掉。
陸心諾蹲在他身邊快速檢查了一下脈象和瞳孔反應。
她面色沉了沉，從布袋裡掏出一個小瓷瓶倒了一粒藥丸出來，託著老人的後頸讓他服下。
老人吞嚥的動作很慢。
但藥丸滑下去之後，他的呼吸漸漸平穩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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