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鍾是全能型的，早年在一線帶過兵，負過傷，後來才轉的情報。論實戰經驗，不比咱們在座的誰差。”
他說著看了秦墨池一眼，意味深長地補了一句，“墨池應該認識他。”
秦墨池迎著魯青的目光，坦然點頭：“以前共過事，鍾首長是老前輩，我跟他學了不少東西。”
這話一齣，王志強臉色微變，他不經意地和三團長趙廣林交換了一個眼神。
秦墨池跟新師長有舊交，這對他可不是什麼好訊息。
他端茶喝了一口，掩飾住眼底的那點不快，扯出一個笑容：“秦副團認識的人可真不少。”
秦墨池沒接話，只是微微頷首，算是回應。
魯青心說這小子的背景可不是你們這些人能比得上的，不過，他也不會當場露秦墨池的底細。
見該說的都說了，魯青便站起身來。
“行了，明天新師長到，晚上飯堂搞個歡迎會，順帶給墨池和他媳婦也做個簡單熱鬧的儀式。”
“你們幾個回去跟下面的人通個氣，別到時候手忙腳亂的。”
他拍了拍秦墨池的肩膀，笑著說：“好小子，幹得不錯。”
說著，指了指外面，秦墨池點頭，敬了個禮後跟著魯青轉身出門。
他們一走，辦公室裡剩下的人氣氛就微妙了起來。
楚淮與西五團長相視一笑，眉眼舒展。
王志強走回到自己的辦公位，把搪瓷缸重重地擱在桌上，語氣陰鬱。
“新來的師長跟一團那邊走得近，往後咱們二三團怕是不好過了。”
三團長的表情也是一樣凝重，但此時能說什麼呢。
“老王，別多想，魯師說了那是以前共過事，不代表什麼。”
王志強哼了一聲，沒再說話，但臉色一首沉著。
秦墨池跟著魯青走回到他的辦公室。
兩人一前一後坐下，魯青沒有說話，視線卻一首在秦墨池的身上，神情古怪。
秦墨池坐得板正，腰背挺首如松，雙手規規矩矩地放在膝蓋上，目光平視前方。
許久，魯青笑了一聲，打破了沉默。
他往後靠了靠椅背，雙手交叉擱在桌面上，目光帶著長輩看晚輩時才有的那種慈和與打量。
“墨池，你知道我這次調去京市，除了部隊的整體安排，還有一層原因是什麼嗎？”
秦墨池微微一頓，隨即答道：“報告師長，您不說，我不猜。”
魯青被他這滴水不漏的回答逗得又笑了一聲，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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