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接過餅乾,一小口一小口地嚼著。
嚼著嚼著,那個叫柱子的兵臉色沉沉,眼眶泛紅。
他趕緊用袖子抹了一把臉,嘴裡含著餅乾含含糊糊地說。
“我以為…以為這回交代了…”
此處為密林,不知藏有多少危險,隊長受傷,敵人迫近。
就算心性堅如磐石此時鬆懈下來也有種死裡逃生的恍惚感。
趁這個時間,陸心諾幫兩人把身上、手上的傷處理了一下。
還好傷得不重,消完毒,包紮一下就行了。
這時,巖縫外傳來秦墨池的聲音,嗓音低沉。
“好了嗎?外面的動靜不對,得動身了。”
陸心諾應了一聲,轉身對那兩個兵說:“能自己走嗎?”
靠牆坐著的那個扶著石壁試著站起來,腿雖然軟但還是站住了。
柱子也掙扎著爬起來,腳下一晃,被陸心諾一把扶住胳膊站穩了。
她側身領著兩人從巖縫裡鑽出來。
秦墨池己經在外面把周厲的擔架重新架好了,梁斌站在旁邊警戒著西側。
秦墨池掃了一眼那兩個兵的狀態:“你們自己走可行?”
見兩人點頭,他便轉頭對梁斌說:“走吧,按計劃撤退。”
一行人沿著溝谷北側貼著陰影快速移動。
途中又遭遇了兩波搜尋的敵人。
這個時候,秦墨池和梁斌全力出擊,陸心諾也不再藏著掖著。
特別是陸心諾,一手銀針使得出神入化。
幾個高壯如牛的男人還沒近身便被她的銀針刺中穴位,動作受阻之際,被秦墨池和梁斌毫不客氣地一一干掉。
密林裡三人配合得天衣無縫,附近的敵人悄無聲息地消失不見。
而秦墨池一行人終於有驚無險地穿過密林,到了當初說好的接頭地點。
等他們平安回到京市,安頓好周厲三人,己經是是大年二十九晚上,明天就是過年了。
陸心諾睡到日上三竿,迷迷糊糊間聽見院子裡傳來壓低的說話聲和腳步聲,還有鍋碗碰在一起的脆響。
“醒了?”男人暗啞的聲音在耳邊響起,隨即她被攬進一具寬厚溫暖的胸膛裡。
陸心諾乾脆伸手環住男人的腰,訥訥地問:“外面怎麼那麼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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