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聽到門外又是詩歌又是唱歌，陸心諾又覺得好笑。
看來這些婚俗的流傳還是有跡可循的。
外面的動靜越來越大。
林玉娟和馬霏霏堵在第一道門口。林玉娟是幾個姐妹裡最穩重的，
她隔著門板大聲說：“新郎官，新娘子說了，要進來可以，得過三關。”
門外安靜了一瞬，然後秦墨池的聲音傳進來，低沉平穩，像是早有準備：“可以。”
馬霏霏搶著第一個開口：“新娘子的生辰是哪天？”
門外的秦墨飛馬上“哎”了一聲，被秦墨池抬手攔住。
秦墨池沒怎麼想，把年月日時一個一個答得清清楚楚。
馬霏霏回頭看了陸心諾一眼。
陸心諾坐在床沿上，微微點了一下頭，嘴角的弧度輕輕彎著。
接著是秦墨飛扯著嗓子唱了一段樣板戲。
調子跑得沒邊了，被秦墨遠一巴掌拍在背上，笑聲隔著門板都聽得清清楚楚。
最後是白志剛聲情並茂地念了首打油詩，引得大夥又是一陣鬨笑。
等眾人來到陸心諾房前，徐天芸在房裡拍手笑：“行行行，這次我來。”
“新郎官，你第一次見新娘子是在什麼地方、什麼日子？”
門外安靜了兩三秒，然後秦墨池的聲音響起來：“是在臨江市的一個小巷子裡。”
房裡安靜了一下。
林玉娟轉頭看向陸心諾，她坐在床沿，手指搭在膝蓋上，微微點頭。
那確實是真的，那天晚上她還伸腿幫忙絆倒逃跑的兩個犯人。
徐天芸清了清嗓子，聲音裡帶著壓不住的笑意。
“第三個問題…”她頓了頓，壓低了嗓門，“新郎官，你什麼時候知道你想娶新娘子的？”
門外的笑聲停了幾拍。
然後秦墨池的聲音響起來，門裡門外的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第二次見她的時候就知道是了。”
秦墨飛在旁邊“嚯”了一聲，被秦墨遠一把拽住不讓起鬨。
門裡的人面面相覷，林玉娟率先笑出聲來，伸手把門拉開了。
陸心諾抬眼，正撞上秦墨池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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