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雖然沒首接肯定，但也沒有否認，圍著的幾個人互相對視了一眼，眼神里的好奇又濃了幾分。
另一個士兵擠到前面來：“那陸醫生呢？她真的是咱們團的專屬醫生？”
方延點了點頭。
“對，她負責我們一團的醫療保障。以後你們有個頭疼腦熱的，首接去找她就行，不用跑師部衛生隊了。”
他說完頓了頓，又補了一句。
“她醫術不錯，你們別看她年輕就不當回事。”
這話讓周圍幾個人不約而同地“哦”了一聲。
有人壓低聲音嘀咕了一句：“那還挺好的，以後不用跑老遠去衛生隊排隊了。”
方延聽著他們的話，沒有再多解釋什麼，只是拍了拍旁邊人的肩膀。
“行了，都散了，該整理裝備的整理裝備，下午還要點名。”
人群這才慢慢散開，一邊走一邊還在低聲議論著什麼。
方延看著還站在身邊的兩人，挑挑眉：“你們倆還想說什麼？”
這兩人一個是副營長江寧山，一個是教導員章鳴。
江寧山感興趣地問，“營長，說說看，你和團長比試過嗎？你在他手下能堅持幾招？”
章鳴挑挑眉，期待的眼神顯示他也想知道問題的答案。
方延很想板著臉，但面前兩人是他的副手，有些事情也不好遮遮掩掩。
他沉默了片刻，才幽幽地說：“這麼說吧，跟他過招，你不會有心思去數自己撐了幾招。你只會想怎麼讓自己別倒得太快。”
江寧山和章鳴對視了一眼，兩人都沒說話，但眼神里的意味己經很明顯了。
江寧山開口：“那就是說，團長比你強很多？”
方延沒有否認，只是把作訓服領口的扣子解開了一顆。
“咱們團長強的不光是身手。是他能讓你在跟他交手的時候，連多餘的動作都不敢做。”
他說完拍了拍江寧山的肩膀。
“往後你們跟他出一次任務，就明白了。”
他說完沒有再停留，轉身朝營房方向走了兩步，又停下來回頭補了一句。
“對了，陸醫生的事你們別亂傳，她不只是醫生那麼簡單。”
章鳴和江寧山聽了這話，不約而同地點了點頭，沒有再追問。
方延走遠了之後，江寧山才低聲問章鳴：“難不成陸醫生她還有什麼來頭？”
章鳴想了想，搖了搖頭：“不知道。但營長既然這麼說，咱們心裡有數就行，別到處打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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