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映秋在人群裡站著，陰鬱的臉上神情變幻莫測。
在心裡權衡利弊之後，她深吸一口氣，抬腳走到齊院長面前，低頭說道。
“齊院長，我是中文系的潘映秋，這件事…我願意主動說明情況。”
孔燕和譚思羽同時愣住，齊齊看向她。
潘映秋沒有回頭，肩膀微微繃著，語速很快。
“我確實聽譚思羽提過一些話，但沒有核實就默認了，也…沒有制止。我有責任。”
她這句話說得漂亮，把始作俑者的身份摘得乾乾淨淨，只認了聽信傳言和未加制止的輕責。
孔燕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盯著潘映秋的背影。
她張嘴想要說些什麼，可齊院長己經點了點頭：“行，你跟我來辦公室。”
潘映秋低著頭，跟在齊院長身後快步離開。
留下孔燕和譚思羽站在原地，一個臉色灰白，一個滿臉淚痕，互相瞪著對方，卻誰也沒再開口。
凌梓抱著胳膊看完了這出戲，終於滿意地撥出一口氣。
她扭頭衝溫沐和夏繡文擠了擠眼：“看見沒？這就叫樹倒猢猻散。”
夏繡文沒接話，只是淡淡瞥了一眼孔燕和譚思羽，轉身拉了拉凌梓的袖子：“走吧，快上課了。”
三人並肩往教學樓裡走，身後傳來譚思羽壓抑的抽泣聲和孔燕壓著嗓子地低罵。
“你推我幹什麼？”
“你還有臉推我？要不是你瞎傳…”
後面的聲音漸漸遠了。
凌梓走出一段路，忽然側頭看向身邊兩位室友：“你說，心諾跟校長去辦公室，會不會有事？”
夏繡文想了想，搖頭：“校長親自出面替她撐腰，能有什麼事。”
“也是，”凌梓笑了起來，腳步輕快，“我就是覺得…今天這口氣出得真痛快。”
而跟在校長身後到了辦公室的陸心諾還沒坐下，桌上的電話便響了。
老校長皺著眉頭拿起電話：“喂，哪位？”
陸心諾無意偷聽老校長說電話，正想轉身出去，卻被老校長叫住。
“陸心諾同學，找你的。”
陸心諾愕然，看向同樣面色古怪的老校長，連忙上前接過電話。
“小諾，是我，”
電話那頭傳來喻巍熟悉又有些沉重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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