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心諾被他放在地上,仰頭看著他稜角分明的臉,忽然笑了:“秦墨池,你怎麼比我還記仇?”
“我的人,我不護著誰護著?”他俯身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吻。
這話陸心諾聽了熨帖得很。
於情愛一事,她本就是新手,也向來不屑與別的女人爭搶什麼。
但秦墨池能如此護她,她倒覺得不管以後如何,起碼現在這男人是把她放在心上的。
將心比心,她也可以多護著他。
特別是潘映秋再在她面前覬覦他時,她肯定不會輕輕放過。
她伸手環住他的脖子,仰頭看他,目光清亮。
“秦墨池,你護著我,我也護著你。以後外面那些鶯鶯燕燕,最好別來招惹我。”
秦墨池腳步一頓,低頭看她,眼裡浮起笑意:“喲,我媳婦這是要為我出頭?”
“怎麼,不行?”陸心諾挑眉。
“行,當然行。”他把她往懷裡攏了攏,聲音裡帶著笑,“求之不得。”
兩人又說了一會話,秦墨池才去洗漱,換了一身深藍色的休閒服。
陸心諾看著像個貴公子一樣的男人,眼裡閃過一抹驚豔。
“我家秦先生長得真好看!”
秦墨池被他誇得心情大悅,長手一伸,又要把人撈進懷裡。
這時,門外傳來秦墨飛揶揄的叫喊聲。
“哥,嫂子,你們打算什麼時候出來?大家等到肚子咕咕叫了。”
陸心諾臉一紅,推了推秦墨池的胸口:“快出去,別讓他們等急了。”
秦墨池不情不願地鬆開手,起身時低頭在她耳邊說了句,“晚上再討回來。”
說完這才不緊不慢地走向門口。
門一開,秦墨飛正趴在門框上偷聽,差點栽進來。
秦墨池眼疾手快扶住門框,居高臨下地看了自家弟弟一眼:“站沒站相。”
秦墨飛嘿嘿一笑,探頭往屋裡瞅:“嫂子呢?嫂子,我哥沒欺負你吧?”
陸心諾從秦墨池身後走出來,頭髮己經重新紮好,臉上還帶著未褪盡的紅暈:“沒有,這就來。”
院子裡,席開兩桌,孔建伍帶著人正在上菜。
因為都是親近的親朋好友,大家都沒閒著。
幾位女同志幫忙擺碗筷,男同志則是幫著或裝湯,或倒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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