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柯沛嵐敢那麼囂張,憑的是什麼?
不就是有個當副市長的的爹。
如果她爹當不了副市長,看她還有沒有囂張的資本。
正好,她手中有柯宏偉的把柄,是從曾大志和姓鬱的那裡拿到的。
本來,如果沒有今天這一齣,蘇心諾也不準備做些什麼。
但既然人家都明晃晃地上門挑釁了,她再不做點什麼,豈不是顯得她太無能了?
雖然明天她就要離開海城,柯沛嵐再如何作,也犯不到她頭上。
但蘇心諾覺得有仇還是得及時報,不然總留有一些隱患,說不好哪天就被傷到而不自知。
出去轉了一圈,等蘇心諾再回到病房,己經是一個小時之後的事情。
秦墨池坐在床上,眼巴巴地看著門口方向,見到蘇心諾,他終於鬆了一口氣。
“怎麼送了這麼久?”
蘇心諾看了他一眼,默默地走到床邊坐下來。
秦墨池感覺到她看他的那一眼有些複雜,不由得問,“出什麼事了?”
蘇心諾沒好氣地說,“剛才在醫院門口,那個姓柯的派了幾個小混混找我的茬。”
秦墨池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眼底像是結了冰。
他握著蘇心諾的手緊了緊,聲音壓得很低,“人呢?”
蘇心諾知道他在問那幾個混混,淡淡地說,“跑了,如果保安沒過來的話他們會折在我手裡。”
她頓了頓,看著秦墨池緊繃的側臉,忽然覺得有些好笑,“你這是什麼表情?我又沒吃虧。”
如今的她,要教訓區區幾個小混混,根本不在話下。
秦墨池沒說話,但握著她的手始終沒鬆開。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悶聲說了一句,“好一個柯副市長。”
他的語氣平平淡淡的,可蘇心諾聽出了底下壓著的那股寒意。
她伸手在他手背上拍了拍,“彆氣,很快就不是了!”
秦墨池沉默了片刻,忽然問,“你想怎麼處理?”
蘇心諾靠在椅背上,想了想,慢悠悠地說,“不是我想,而是我己經出手了。”
秦墨池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翹了一下,“你做了什麼?”
蘇心諾笑了笑,首白地說,“做一些讓他不能再做副市長的事情。”
秦墨池這下明白了,他讚賞地點頭,“幹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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